声音却透着冰消雪融般的温顺平静:
“墨沉霄本就中了欲毒,若不及时安抚,恐怕道心恐会彻底崩塌。
我不是有意忤逆,也知道这样会触怒魔神,但我这残破之躯不足惜,稳固墨沉霄的道心才是重中之重。”
总是有狡辩的理由,偏句句说在点上。玄烬明知他所言非虚,心底却仍憋着一丝不悦:
“我暂且不追究你私自离开的事,但你用了骨符,我说过,用这符便要付出代价。”
他本就没打算真要他如何,不过是借着由头刁难 —— 谁让这人总能搅得他心绪不宁。
那人没有再辩解,反而垂眸应道:“是,我认罚。”
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最没意思,玄烬挑眉,指尖魔气流转:
“我看这舌头留着也只会狡辩,不如这次就割了省事。”
眼前人浑身一颤,随后从垂落的白发间悄悄抬眼望过来。
那双眼本就生的清润,此刻蒙了层惶恐的湿意,更显得水光潋滟晴。
玄烬见他这副受惊的模样,心头那点不悦霎时便散了。
他收了指尖魔气,指节在玄冰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着,像逗弄着笼中雀鸟般开口:
“你不是喜欢摆弄那些草木么?那便日日来侍弄崖上这些新栽的花草,若是死了一颗,我便拿你是问。”
“这…… 恐怕不行……”
玄烬指节骤然收紧,细密的冰纹顺着指骨蔓延开,周遭空气都似凝住了:“你敢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