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余温
余光里,苏小棠捏着筷子的手肉眼可见的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竹筷里,方才还带着柔意的目光骤然冷了几分。

    背脊僵的厉害,祁玉安只觉得每口饭都吃得格外艰难。

    墨沉霄的殷勤像张密不透风的网,裹得他喘不过气 —— 芙蓉鱼片、水晶虾饺被不断夹进碗里,堆得像座小山,仿佛不将碗盏填满绝不罢休。

    苏小棠的目光则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坐立难安,偶尔搭话问起魔宫景致或功法修行,都被墨沉霄寥寥几字挡回,语气里的疏离如冰壳般冷硬,冻得她再不敢开口。

    祁玉安默默数着碗里的米粒,只盼这太过窒闷的早膳能快点结束。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直到指腹泛白,终于听见墨沉霄放下玉筷的轻响。

    心头一松,他几乎要立刻起身告退,却听那人用平静无波的语调开口,像块石头砸进刚要平静的湖面:

    “祁玉安,你跟我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