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簪子还他,放他离去吧。反正以你的修为,清徽宗那些屏障拦不住你,砚雪身在何处,于你而言并无二致。”
“你都说何处都一样,那留在此地亦无不可。他天生五感迟钝,困于这地牢也觉不出什么苦楚。”
心中失望又添几分。这人分明与林砚雪一同长大,性子怎的如此凉薄乖戾。
强压下翻涌的心绪,祁玉安抬眼,直勾勾盯住眼前人:“你放了他,我助你在你父亲跟前站稳脚跟。”
那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一个经脉尽断的废人……”
祁玉安冷声截断:
“若不是觉我对你有用,你大可将砚雪带往斩魂崖,何苦费力将我带出?不就是想避开你父亲,从我这里套取其中隐秘么?”
那人嘲讽的嘴角一点点收敛,眼神愈发阴沉:
“若是为了林砚雪说这般话欺瞒我,你可知后果??”
“放心,我还不至于蠢到那般境地。。”
“既如此……”墨沉霄的目光似要从他眼底剜出真相,“那你先答我,那人留于下界,是不是只为了我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