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感应到这些小动物【仆从】的所在位置了?”
“是可以。不过我的感应是随【仆从】的体型而定的,人形的【仆从】,很容易就能感应到,体型稍小一点的,什么猫咪、虫子,就要费神去辨认了。一般来说,我不会特意去关心他们状态如何,又——”芙洛丝说完,立刻怔住。
她忽然想通了。
感受到芙洛丝的身体一瞬僵硬,安德留斯唇角微勾。既然鱼儿咬钩了,他就不必再抛饵了。
“安德留斯。”
“嗯?”
芙洛丝忽然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了过去。她的样子是变了,但力气一点儿没变。安德留斯痛哼一声,听到她冷如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是这样。”
下一秒,他的头就被按到了瓦片上,过于粗暴的动作让他的额头直接破了皮,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你可以变出动物的分身。”芙洛丝像自言自语似的,冷笑了一下,“是啊,我怎么一下没想到这一点呢?”
她按着安德留斯的头,在磕破皮的地方残忍地碾了几圈,听够了他狼狈的呻吟和挣扎,才将他提起来,“狗崽子,你可真有能耐啊……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违抗我的命令的。”
安德留斯垂下流血的眼皮,遮住自己眼中的情绪。已经分不清心脏是在发烫,还是在发痛。他装出不堪一击的样子,无力地垂下头,好像如果不是芙洛丝抓着他的头发,他就要倒下去了一样。
然后,他顺理成章地仰视着芙洛丝,用颤抖的眼睛,“你在说什么?亲爱的,我不明白。”
“闭嘴。我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芙洛丝恶狠狠地瞪着他,积攒已久的怒火终于不加保留地散发出来。
注视着那样一双眼睛,安德留斯感觉自己的瞳孔也会随之燃烧。
“现在,说!你没有其他选择,我也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说,还是不说呢?这个问题在安德留斯脑海中懒洋洋地转了一圈。
“喔!我就知道!”一声女人的惊呼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愤怒的多丽丝的母亲来到了二楼架着的小楼梯上,从屋檐后边露出半个脑袋,看着他们。
“多、丽、丝!”她咆哮道,“你赶紧给我滚过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