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直到见到那抹身影好好的站在原地,他才松了口气。
“晏大人,怎么出现场连官帽都忘记戴了?”郑念慈看透不说透,暗暗的笑了笑。
晏丹清沉默了许久,终是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愿意,若是郑姑娘不嫌弃晏某性子木讷,我愿求娶姑娘为妻。”
听到这话,郑念慈瞬间笑开了花,眼睛里满是止不住的笑意,连忙点点头。晏丹清见她答应,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自那以后,郑念慈提的要求,晏丹清都会尽力满足,哪怕是一件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
十里红妆,绵延数里。后来晏丹清的官越做越大,可对自家夫人的心思,那是半点没有变。他从一开始的不善言辞,变成了甜蜜的妻管严。
同僚之间也会打趣他,可他却说:“妻管严怎么了,妻管严很幸福的。晏某此生只忠于她一人,绝不会纳妾。”
这转眼便是二十多年,晏丹清言出必行,实实在在做到了他所承诺之事,晏扶风便是两人独子。晏丹清现在依然会牵着郑念慈的手,一同回忆当年之事。
或许平淡的日子,才是最动人的,那份始于姑娘家的主动奔赴,最终于忠了岁月的温情。
“所以,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郑氏仰头看向身后的晏丹清,脸上浸着笑。
晏丹清得意的笑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木头,当然是把心思藏在细枝末节里,怎么会让人那么快发觉?”
铁树开花,枯木发芽,虽不张扬,却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