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没有道基没有修为,却还是莫名其妙的清傲着。过去这人骨子里的傲,让人瞧了就激起无边战意,只想让他拔剑比试,再将他狠狠踩在脚下。现今他尹期海终于可以胜过他了,轻易就能将他踩住,却似乎还是不能将他彻底踩在脚下。
尹期海明白了,无论何种情势下,这人都不会服软,为己所用。
他终于无奈地起身,正好瞧见池生翦目光落在身旁的女子身上,误会成脉脉含情,心道不过是对死到临头的狗男女。
尹期海当着他们的面从正门离开,走出几步后又瞟了瞟四处有无人影,满意地看到空无一人,于是悄悄拐到侧边在棠梨叶的遮掩下再翻墙进入池家,偷摸去到池云东屋里。
雨淑在感到附近有人来以及空中的灵气波动后,熟练地回到画里。
尹期海自行推门时,正对上端坐在书案前做文章的池云东紧张的视线。
怎会是他,他是为了……
池云东强撑着镇定,摆出一副幅冷厉的脸色,他拦住尹期海依旧旁若无人的步伐,叱道:“尹道长既不请自来,我也不便以礼相待,请您止步,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