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将那明晃晃的蜻蜓簪拔下来,用灵巧的指尖掐着转了个圈,随即轻巧地置在几案上,一改原来优雅的坐姿为仰躺,在圈椅上郁卒地叹了口气,“唔……这才是我池真缟……”
池生翦本来也瘫坐在圈椅上,以为她是先前那般端正着坐累了而已,什么才是,是不是的,她不一直这样悠哉……
此刻,隔着清雅如烟的茉莉香与她出神的目光交汇又错开,池生翦低头抿茶,目光不禁转而落到几案上这支蜻蜓簪上,忽然有种强烈的情感溅到骨血里。
天命归向吾二人为师徒,那她又肯吗……
她于微末处能触及道意,灵逸非凡,在这方面一界天道宠儿恐怕也胜不了她太多。一身天赋远在常人之上,又得月之精华自来襄助,如此清资绝伦。
他却是个恨意冲天、丢失道本的蒙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