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单力薄,无人可依,为人又不懂变通,不肯归顺上官。否则以他的能力也不会在这小小通判之位上,一待就是六年。
眼见长公主身后的侍女就要上前,牢头挺身而出,“我来!”转身回以赵铭川一个抱歉的眼神,而后对准他的膝盖便是狠狠一踢。
牢头下手确实干脆利落,只听赵铭川闷哼一声,额间瞬间沁出冷汗便晕了过去,膝盖以下,皆垮垮的垂着,一看便是断得彻底。
满意地看着这一结果,林昭宁继续道:“把他关在牢里,除了饮药不准给他饭食饮水,等他伤愈,再来请本宫赏刑。”
用手拍了拍赵明川的脸,她发出冷笑,“赵铭川,你给本宫好好活着,可别就这么轻易地就死了。本宫还等你的书生一怒,血溅五步呢。”
她转身出了牢门。狱卒赶紧慌忙地去请大夫,元和堂的老大夫瞧病最是厉害,有他在,一定可以保住赵大人的腿的。
牢头失魂落魄地坐在稻草地上,狠狠捶了一通自己刚才踢出去的腿。
死腿,死腿啊!
可是发泄后,他又陷入了无奈。他一个小吏,只能听指令做事,他的良心愿不愿意都不重要。
如今他能做的就是祈祷那平宁长公主赶紧离开封阳府,这样赵大人才有希望活下去。
林昭宁出了地牢便作无事发生,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绕着城里闲逛。张明磊吩咐监视的人一见她出来,也一同跟了上去。
“公主。有人盯着我们。”斩慈贴近她耳边,小声说道。
“让他们盯。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本宫是如何无德无能,横行霸道。”
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那就让他们亲眼瞧瞧她是怎样的荒唐。
一连几日,林昭宁都带着侍卫在欢场作乐,将封阳府几个有名的花楼都转遍了,每回吃酒必酩酊大醉,身边环绕伺候的男女皆是貌美惊人。躺在美人堆里寻欢,羡煞无数人。
长公主好欢场的消息传了出去,许多打着歪心思的人便凑了上来。
有那商贾之家好玩乐的公子难得被夸有出息。夸得飘飘然了,毅然决然拿着家里给的银子就奔着林昭宁而去。
林昭宁寻欢作乐,张明磊还在着急等着主上回信。
怎么还没回来,难不成那鸽子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