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和了不少,带着些娇气。
磨磨蹭蹭到了床榻边,楚云扬撩袍坐下。想来也是有趣,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坐在公主的床榻上等她发号施令了。
从密林初相识,为治伤他们互褪衣衫上药开始,似乎这样没有边界的事,他都已经习惯了。
他与公主无夫妻之实,却倒像早做了夫妻一般。
这样的认知从脑海里冒了出来,让他呆愣了半天。
“楚云扬?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林昭宁想着,是不是自己该找个大夫给他诊诊脉了,怎么现在他总是魂不守舍的?这一日已经出现了两回她叫他,他半天才反应过来的情形了。
“啊?公主,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太清楚。”
果然,还是要请大夫给他瞧瞧才好,他们两个人都快头碰头了,他还是听不清自己说话,定是有隐疾在身了。
将给楚云扬看大夫这件事在心里提上日程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说,明日我会寻由头见见那个赵铭川,若是能为我所用,我就会在外给张明磊施加压力,而你就在客院等他,若他真来寻你,你只需表现出时刻想要与我割席的态度给他看。届时只要他允以你承诺,你只管答应他。”
“他也不会一开始就信你,你不用在乎我,只有让他相信你与我有二心,取得了他的信任,能从他那套出线索,想做什么由你。”
对面没有回应。
就在林昭宁以为楚云扬又犯病,想要再叫醒他的时候,黑暗处一双闪着亮光的眼睛凝向她。
“定不负公主所托。”
定不负,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