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言听计从,于情于理来说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也是在一点点加深的。
为何公主三番五次避开九皇子呢?
想了许久都没想出答案的留情最终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个武夫,猜不透女人,尤其是公主心里的弯弯绕。
大部队留在野外驻扎,其余人等随马车与林昭宁一同进城。
马车刚现身,封阳府的知府就带头迎了上来。
“敢问马车里的可是平宁长公主?”知府张明磊向前迈一步,躬身问道。
林昭宁叫停乐师,食指虚挑,从帘后露出半张脸,扫过这位留着山羊胡着官服的男人,她开口:“你是?”
“在下封阳府知府张明磊,闻听长公主途经此处,特前来迎接,不知长公主殿下预备在哪儿下榻?”
她想都没想:“人困马乏得厉害,不如直接到张知府的府上作客。可方便?”
张明磊立马说道:“殿下肯赏光屈尊,是下官的福气,下官这就为您引路。”有差人在前方指挥百姓让道,张知府亲自带队,引一行人等到知府府衙。
“委屈长公主殿下暂住府衙客院了,您稍事休息,我这就吩咐人备宴为您洗尘。”
退出客院,张明磊的笑意瞬间散了开去,凝眉看了看客院紧闭着的大门,他对手下说道:“去请夫人。”
随后自己又匆匆转身回到府衙,他要好好想想今夜如何应付过这位长公主。
他早有耳闻这位平宁长公主性子不好,行事随心所欲,但光论她能指挥神曲营悍然削藩这一点,此女就不可能是头脑空空的莽撞人。
缘何此次就会在御书房惹得皇上不快?
他们二人一母同胞,信王谋逆逼宫之事后,他们更可以说得上是相依为命,她做了什么能让对她处处忍让,事事依从的皇上与之反目,更是做出赶她去封地的举动。
他心下怀疑,不自觉摸上胡须,思绪繁杂,手中力道没了控制乃至胡须被揪掉了一根。吃痛揉了揉下巴,他吹掉那根胡须,心下一横。
既然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件事的蹊跷,干脆,今夜就好好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