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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已经结盟,但毕竟在北周,很多事情林昭宁不说,他也不便横加干涉。

    如在南齐一般,父皇是君,他是臣。

    父皇想要一个乖巧讨喜的儿子,他就好生听话。

    收拾好石桌上的古籍、画稿,楚云扬进笼摸了摸百万的虎头。

    “好百万,近日你要乖些,那位姐姐在生气,如果惹着了她,她的床榻上冬日就该多一床虎皮褥子了。”

    百万舒服眯着的眼睛一下瞪得铜铃大。

    又是这句话,当初在密林,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和自己说的!

    楚云扬拍了拍虎头,贴心关上笼门上好锁,转身走向林昭宁的书房。

    他的画稿还缺了好些颜色点缀,左右他也无事可做,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

    溜溜忙碌了一天的张福才回宫,想喝壶茶歇歇脚,就听说长公主拿着鞭子又入宫了,顾不得脱了一半的靴子,又蹦又跳的就往御书房跑。

    救驾,他要去救驾!

    他入宫时早,可以说是亲眼看着这位长公主长起来的,别看这位公主自小是如何疼爱皇上这位弟弟,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给弟弟,但若是皇上真惹着了她,也是下狠手打的。

    遥想先皇先皇后还在世时,还是太子的皇上贪玩不肯就学,装病逃去御花园摘果子,被请安回宫的长公主撞了个正着,那可不得了了,连踢带踹的愣是把太子打得真在床上趴了三天,屁股都不能挨床。

    先皇慈父心肠,知道后也只是劝长公主下次不要用手,先皇后更是直接赐了条鞭子给她。

    皇上登基才八年,那鞭子用了哪只十年。

    当着人,长公主从来不辩驳皇上的决定,私底下御书房传来的鬼哭狼嚎他都数不清听过多少回。

    急得张福满头是汗,总算看见御书房的大门,还心道自己来得及时,有道人影就撞过他,一脚踢开了门。

    “来人!给本宫把皇上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