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画像

    修身养伤,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当事人林昭宁很惬意地缩在长公主府内逗老虎。

    “啊,看不出来你模样还挺好的,瞧瞧这大脸盘子,还真是虎头虎脑哈。”

    她解开笼子钻了进去,手掌轻轻地拍着白虎的脑袋。

    还得说她长公主府的伙食好,天天鲜肉泉水伺候着,这才几日,那密林里瘦成虎干的白虎就揣了几斤肉在身上。

    被洗刷干净的白虎,毛发干净清爽,根根蓬松分明,靠近一闻还有淡淡的青草香。

    白虎被太阳晒得舒服极了,眼睛都懒得抬一下,但是为了迎合眼前这位大金主还是很给面子的用头蹭了蹭。

    林昭宁用手心胡噜起白虎的下巴,绵密的绒毛散开在她的手里,五指抓挠,白虎眯着眼发出呼噜声。

    楚云扬在石桌前翻阅古籍,遥望到眼前一幕,提笔在笔记上画了起来。

    刻意没去画那大铁笼,笼中笑得明媚的女子和威武的山君本该都是自由的。

    他笔下刷刷点点,林昭宁和白虎百万的形象就跃然于纸上。

    因着林昭宁近日不打算出府见人,是以只着了轻薄纱衣,素着一张脸,头发也未挽起,如瀑的青丝随意的散在身后,脚下的眠鞋也被踢至一旁,赤着双足扑在白虎的背上。

    她的下巴抵在白虎的大脑袋上磨磨蹭蹭后又埋头猛吸它身上的青草香。

    “百万你好香呀。”

    白虎被逗弄的发出呜啊一声,尾巴轻轻的勾起,前爪似有节奏的交替着踩踏。

    一人一虎被围在冰盆圈中,翻来覆去地打滚,所过之处的草地被压塌一片。草根趁机夹杂进林昭宁的发丝中,替她别了满头珠翠。

    楚云扬只可惜没能带上颜料,画不出眼前十分之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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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闹得正欢,斩慈急匆匆地来到笼边,脸上带上些许担忧。

    “公主,出事了。”

    林昭宁还在和百万角力的脑袋一下抬了起来。

    斩慈甚是稳重,鲜少会有这样的模样,今日着急忙慌地赶过来难道是,昭昱怎么了?

    知弟莫如姐,斩慈把宫内传旨半月完婚的消息说完,林昭宁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给我梳洗,我要入宫。”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放在皇家还是百姓家都一样的道理。

    因着国库空虚才退而求其次的和亲,又因为林昭昱要速速完成大婚仪式各种胡乱下旨,惹得六部人仰马翻,加剧透支国库。

    初听闻消息的时候,她只觉得脑子里有根弦崩炸了。

    林昭宁压着脾气回了房,斩慈指挥着七八位宫女有条不紊地给她梳妆。

    知道她此行皇宫定要教训皇上一通,斩慈给她选的衣裳都简单得很,袖口牢牢地收紧,长发也只是编成长辫盘在顶上。

    快速替她更换好衣裳,斩慈双手递上鞭子,只在她出门前才僭越劝阻:“公主还有伤在身,下手务必多多留情。”

    大步往府门外走去,顺手接过留情递过来的缰绳,林昭宁翻身上马,双腿一夹招呼着马儿快跑。

    留下慢悠悠收拾着画稿的楚云扬。

    他如今的身份有些尴尬,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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