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来急忙动用真气隔墙偷听,这真气可以让她的听觉比平时再敏锐三四成,正好能听清他们的对话。
“你们可知接下来要如何与暗楼中人联络?”
暗楼?莫非就是接下来要送她们去的地方?
“那暗楼中人向来都是老大去联络的,那些人并不认识我们,如今老大不在了,我们恐怕搭不上话。”
原来他们的上级只认识“老油条”!林凤来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那要如何?总不能把她们一直关在这里吧?”
“包袱里不是有令牌吗?就算他们不认识我们,但以令牌为证,再加上暗号,总错不了吧?”
那令牌林凤来见过,当时她被拐,背走她的那黑衣人和“老油条”在交接时就同时掏出了令牌,后面在汉水和益城接人时,他们也拿出了令牌,这令牌就是他们的身份证,只要掏出令牌就是自己人。
可暗号是什么,她还须调查清楚。
林凤来有了一个主意。但是在此之前,她得先确认另一件事。
不一会儿,四名人贩商议结束。两个看管的人继续回屋里看住她们,蛋子依旧留在门外看守,“灰色面罩”则拿着令牌去与他们口中的楼中人接洽。
此时,屋里突然又出了怪事。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那‘白光’又来了!”
两个人贩一惊,赶紧在屋里转着圈找那能杀人的“白光”。八名女子众口铄金,一会儿看地面,一会儿指屋顶,戏耍得俩人在屋里团团转。突然,其中一人身子一软,不知怎的就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另一人一看,也不顾上什么看守任务了,吓得拉开门就要往外跑,却在出门一瞬间也被那“白光”击中。
门外的蛋子听屋里乱成一团,心说定是那林凤来又在搞什么鬼!正打算推门进去看看,门却自己开了,一个同伙就在他眼前“哐当”一下晕倒在地。他赶紧探头往屋里一看,另一个人贩也已经躺在地上晕死过去了。而原本绑着林凤来的绳子早已被震成了一小节一小节的,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林凤来本人亦正打算逃跑!
“你这是要做什么?”他试图拦住林凤来,却以失败告终。
“这会儿没空跟你解释,你先看好她们,我去去就来!”林凤来一把推开他的胳膊跑出了门,往起一跃,就踏着树叶飞远了。留下一众女子望着她“嗖”一下消失的背影面面相觑。
仅用了几分钟,林凤来就成功跟上了“灰色面罩”,她一路仔细地跟着,一直跟到城外一处荒地。让她意外的是,此人居然也会轻功!看来待会儿得用最快速度才能赶在他前面回去了。
远处的山头上站着两个黑衣守卫,人影很小,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换做旁人定是发现不了的,但谁让她是警察呢?多年刑侦卧底、抓捕犯人的丰富经验,早已给她的基因里牢牢刻上了敏锐和谨慎。林凤来在安全距离站定,找了棵大树躲进树冠将自己藏在了树影间。
只见“灰色面罩”从怀里掏出一只口哨,按“三短”、“两长”、“一短”的规律吹了六个音;不一会儿,附近传来“一长”的口哨声;“灰色面罩”再吹“两长”和“一短”回应。又等了一阵,从山的方向走来一男子。
那男子见到“灰色面罩”,似乎很不信任,拿着“灰色面罩”给的令牌看了很久,又问了他不少问题。但林凤来与他们相隔太远,即使动用真气也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能大概听到“灰色面罩”是在跟那人解释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二人又说了一阵话,那男子从袖中掏出一物交给了“灰色面罩”,林凤来没有看清是什么,只看见“灰面罩”将此物塞进了衣襟里,此次接洽就算结束了。
看到这些人如此谨慎,以及与自己一行的女子无论贫富都相貌端庄可人,林凤来基本可以确定,这背后定是藏着一个巨大的产业链!这些被拐的女子恐怕也都不是卖给普通人的!
待“灰色面罩”往回走时,林凤来先他一步离开了此处。但她并没有返回那间草房,而是沿着马车的车辙印一路往反方向跑,并在路上成功与阿奴他们五人见面。
“灰色面罩”一回到草房,就看到了两名倒在地上的同伴。
“发生了何事?”他吃惊地问守在屋里的蛋子。
“是……是‘白光’。”蛋子老实回答。
“又是‘白光’?”他往缩在墙角的那群女人堆里看去,目光一眼就锁定了人堆里的林凤来,抽出刀来指着她,面露凶光,“又是你在装神弄鬼?”
“怎么会呢?你看我像是会装神弄鬼的人吗?”林凤来说着,就站了起来,那样子分明一点儿也不怕他手中的刀。
这时,他才发现她手上的绳子已经不见了。
“谁给你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