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来,带着咸味和凉意。

    “我们也回去吧。”谢临洲说。

    “嗯。”

    两人往回走。手腕上的贝壳手链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谢临洲手里握着那块鲸鱼石头,一直没松手。

    走到谢临洲家楼下,苏晚禾停下脚步。

    “我上去了。”谢临洲说。

    “好。”

    谢临洲转身上楼。走到楼梯一半时,他突然回头:“苏晚禾。”

    “嗯?”

    “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别太难过。”谢临洲说,“继续游泳,继续打球,继续好好生活。”

    苏晚禾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用力点头,却说不出话。

    “能做到吗?”

    “能。”她哑着声音说,“我能。”

    “那就好。”谢临洲笑了,“晚安。”

    “晚安。”

    苏晚禾看着谢临洲上楼,房间的灯亮起来。她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手脚都冻麻了,才转身离开。

    回疗养院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老赵说的话。

    “有想做的事,日子就有盼头。”

    是的,有盼头。

    她想看谢临洲整理完观星记录。

    想看他把那些数据变成一本厚厚的册子。

    想看他在灯塔顶,指着星空说:“这些,我都记下来了。”

    还有......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贝壳手链。

    还有,要戴着这串手链,游一次泳。

    给老赵看,给谢临洲看,给自己看。

    远处传来海鸥的叫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下,又一下。

    像在说什么。

    又像什么都没说。

    她抬起头,看着星空。

    今晚天气很好,星星很亮。

    她知道,有个人正在看同样的星空。

    在记录,在整理,在......活着。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