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着咸味和凉意。
“我们也回去吧。”谢临洲说。
“嗯。”
两人往回走。手腕上的贝壳手链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谢临洲手里握着那块鲸鱼石头,一直没松手。
走到谢临洲家楼下,苏晚禾停下脚步。
“我上去了。”谢临洲说。
“好。”
谢临洲转身上楼。走到楼梯一半时,他突然回头:“苏晚禾。”
“嗯?”
“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别太难过。”谢临洲说,“继续游泳,继续打球,继续好好生活。”
苏晚禾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用力点头,却说不出话。
“能做到吗?”
“能。”她哑着声音说,“我能。”
“那就好。”谢临洲笑了,“晚安。”
“晚安。”
苏晚禾看着谢临洲上楼,房间的灯亮起来。她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手脚都冻麻了,才转身离开。
回疗养院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老赵说的话。
“有想做的事,日子就有盼头。”
是的,有盼头。
她想看谢临洲整理完观星记录。
想看他把那些数据变成一本厚厚的册子。
想看他在灯塔顶,指着星空说:“这些,我都记下来了。”
还有......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贝壳手链。
还有,要戴着这串手链,游一次泳。
给老赵看,给谢临洲看,给自己看。
远处传来海鸥的叫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下,又一下。
像在说什么。
又像什么都没说。
她抬起头,看着星空。
今晚天气很好,星星很亮。
她知道,有个人正在看同样的星空。
在记录,在整理,在......活着。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