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说,“好好休息。”
“应该的。”
谢临洲转身上口。走到楼梯拐角时,他突然回头:“苏晚禾。”
“嗯?”
“以后也要好好打球。”
苏晚禾鼻子一酸,用力点头:“好。”
“不管我在不在,都要好好打。游泳也是。”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苏晚禾的眼泪一下子泳了出来。她赶紧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
“我上去了。”谢临洲说,
“嗯。”
苏晚禾站在楼下,看着谢临洲房间的灯亮起来。然后她转身,慢慢往回走。
冬天的夜晚很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她没觉得冷。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球馆里的画面:谢临洲挥拍的样子,他流汗的样子,他写字的样子,他最后回头看的样子......
每个画面,都像刻在拉脑子里。
走到疗养院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镇字的方向。
球馆在那里,但很快就要没了。
谢临洲在那里,但......
她不敢往下想。
抬起头,天空中有几颗星星,很微弱,但倔强地亮着。
她想,也许有些东西,就算消失了,也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就像那个球馆,就算拆了,也会留在记忆里。
就像谢临洲教她那些技术,就算他不在了,她也会继续脸。
就像他们写在墙上的字,就算墙倒了,也会有人记得。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疗养院。
明天太阳还会升起。
而她会继续游泳,继续打球,继续活着。
带着他教给她的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