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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谢谢。”
离开医院,两人慢慢往回走。
早晨的阳光很好,海风清爽。
“对不起。”苏晚禾又说了一遍。
“你已经说过了。”谢临洲说,“而且粥真的很好喝。”
“差点害死你的粥?”
“除了让我进医院这部分,其他都很好。”
苏晚禾被他逗笑了,但笑到一半又想哭。
她别过头,吸了吸鼻子。
“我真的吓死了。”她小声说。
“我知道。”谢临洲说,“我也吓到了。”
走到谢临洲家楼下,苏晚禾说:“这几天我每天来给你送饭,直到你完全好。”
“不用......”
“用。”苏晚禾很坚持,“我要赎罪。”
谢临洲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好。”
接下来三天,苏晚禾真的每天来送饭。
早餐是疗养院食堂的包子馒头,午餐是她自己学着做的清淡小菜,晚餐是张阿姨帮忙熬的各种汤——鸡汤、排骨汤、蔬菜汤,绝对没有海鲜。
谢临洲恢复得很快,疹子第二天就退了,只是人还有点虚。
第三天晚上,苏晚禾送完饭准备走,谢临洲叫住她。
“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苏晚禾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海豚挂坠,银色的,做工精致。
“这是......”
“谢礼。”谢临洲说,“谢谢你照顾我。”
“可我害你进医院了......”
“那也是因为我自己的体质。”谢临洲说,“而且,你煮的粥确实是我这段时间吃过的最好的东西。”
苏晚禾看着手里的海豚挂坠,眼眶有点热。
“我给你戴上?”谢临洲问。
“嗯。”
谢临洲拿起挂坠,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后颈,有点凉。
扣好扣子,海豚挂坠垂在她锁骨下方,凉凉的。
“好看吗?”苏晚禾低头看。
“好看。”
两人都沉默了。
窗外传来海鸥的叫声。
“下周我就能去球馆了。”谢临洲说。
“急什么,多休息几天。”
“躺够了。”谢临洲说,“再躺下去,关节都僵了。”
“那......下周一?”苏晚禾问。
“下周一。”
离开谢临洲家,苏晚禾慢慢走回疗养院。
她摸着胸前的海豚挂坠,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捂暖了。
回到房间,她坐在桌前,拿出日记本,这是她来云港后开始写的,断断续续。
今天她写了很多:
“差点害谢临洲出事。吓死我了。
但他不怪我,还送我礼物。
海豚挂坠,很漂亮。
他说粥很好喝。
下次我要学更多菜,但要先确认他不吃什么。
不能再让他进医院了。
绝对不能。”
写完,她合上日记本,看向窗外。
夜色渐深,灯塔的方向亮着微弱的光。
她想,等谢临洲完全好了,他们还要去看星星,去打球,去游泳。
还要完成漂流瓶的愿望清单。
还要做很多很多事。
她摸了摸海豚挂坠,笑了。
而在镇西的旧居民楼里,谢临洲也在日记本上写:
“海鲜过敏进医院。
苏晚禾送来的。
她守了一夜。
这几天她天天来送饭。
送我海豚挂坠当谢礼。
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
谢谢她在意我。
谢谢她照顾我。
谢谢她......还在。
下周去球馆。
继续教她打球。
继续。”
写完,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