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说话。
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缩短了一毫米,但那种不安却在空气中荡起了漪涟。
爱德华忽然问:“如果它再次打开了,下一次你愿意带我走吗?”
邦妮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把那本纸页轻轻合上。
“我们不会走。”她低声说,“我们要留下,找到它为什么找我们,为什么是我。”
“那之后呢?”
“之后我们看——看它,是不是怕我们。”
爱德华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终于缓缓点头。
“那我们从今天起,每晚学一个小时的拉丁文。”
“你打算监督我?”
“你要是敢偷偷练,我就真的住你家的房顶上。”
邦妮睁眼看他一眼:“你住树上会被邻居举报。”
“那我改坐你衣柜里。”
“变态。”
“我是守夜人。”
“你要敢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发出声音,我会把你从衣柜打穿到客厅。”
爱德华一笑,语气淡得像薄雾:“你得先打破我那身抱枕盔甲。”
邦妮扑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