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磯源枝香坐在踏踏米上,一起看照片。
长瀨月夜和惠理碰巧也刚回来,和两人打了个照面。
“回来了?”斋藤晴鸟一看见她们两人,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聊什么呢这么久?”
北原白马也好奇地抬起头,不过他一点都不著急,只要他想问,惠理都会和他说的。
虽然上一次磯源和长懒吵架的原因没有说,但不可能次次都不说。
两人都没有回斋藤晴鸟的话,仿佛那只是一阵从耳边掠过的风。
“看来是不能说的话题呢。”
斋藤晴鸟自然地坐在北原白马的另一侧,小手往后伸,捏住了包裹著黑丝裤袜的脚指头。
长瀨月夜只是瞥了她一眼,就站在磯源枝香的身后,端庄地跪坐下来,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视线落在北原白马大腿上的相册集里:“这个小小的是裕香?”
“不是,是我。”磯源枝香说。
“欸?那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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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姐。”
“这么大?”长瀨月夜惊讶地说,“比周围的人高了两个头吧?”
“她发育的比较早,但后来就不发育了,爸妈还以为姐姐是病了,专门去医院看,结果身高就是不长了,从此定格在了一米五六,很惨吧。”妹妹如实说。
磯源裕香眯起眼睛,用警告般的语气说:“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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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月夜只是瞥了她一眼,就站在磯源枝查的身后,端压地跪坐卜来,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视线落在北原白马大腿上的相册集里:“这个小小的是裕香?”
“不是,是我。”磯源枝香说。
“欸?那这个呢?”
“是我姐。”
“这么大?”长瀨月夜惊讶地说,“比周围的人高了两个头吧?”
“她发育的比较早,但后来就不发育了,爸妈还以为姐姐是病了,专门去医院看,结果身高就是不长了,从此定格在了一米五六,很惨吧。”妹妹如实说。
磯源裕香眯起眼睛,用警告般的语气说:“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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