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磯源裕香出来了,从她光洁的小脚来看,那条裤袜已经被脱掉了。
“很厉害呢。”斋藤晴鸟笑著说。
“不是的。”磯源裕香红著脸说,“我是自己要这么做的。”
“我可没指责任何人哦?毕竟我又不是月夜嘛。”
斋藤晴鸟刻意拉高了音调,似乎这句话就是说给北原白马听的。
“我先去趟卫生间。”磯源裕香脸红的不得了,快步离开了。
“北原君,如果你想看的话,我自认为不觉得比裕香来的差。”斋藤晴鸟直勾勾地凝视著他的脸颊说。
北原白马瞥了她一眼说:“我没有那个想法。”
斋藤晴鸟的指腹揉搓著髮丝,看著他手中拿的相册集说:“你脸都红了,还没有想法吗?”
“这只是正常反应。”北原白马现在很想去外面吹冷风。
“和当初我帮你足,和你看见我的身体是一样的?”
斋藤晴鸟双手抱臂,被托起来的胸部显得分外圆润迷人。
被她这么一引诱,脑海中再次涌现出那双小脚的触感,和当初浴室的艷丽景色。
视线透过少女此时的衣著,竟也能观察一二,原来早早烙印在了自己的心底。
北原白马只是舒口气说:“看会儿照片打发点时间吧。”
“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月夜就带惠理出去了,还特意叮嘱不许我跟著。”斋藤晴鸟忽然说道。
“6
“&a;#039;
北原白马脸上的表情一僵。
“是聊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踏著步伐走上前,语调轻盈,“北原君,惠理已经和我说了她是你的情人这件事,月夜把她喊出去,已经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她这句话说完,不停地观察著北原白马的反应。
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盯著他,在没有得到惠理的亲口承认之前,他並不想顺著斋藤晴鸟的话题走。
“既然惠理都可以,那我和裕香不是也一”&a;#039;
斋藤晴鸟的话还没说完,北原白马就径直往客厅走去,只留下她一人待著。
莫名的挫败感袭来,让她情不自禁地抿起下唇。
长廊外,夜色像浓得化不开的墨汁,沉沉地压著整个世界,细微的白色颗粒,在黑暗中漂浮不定。
“呼.......”斋藤晴鸟单手抱臂望著侧庭,神情忧鬱。
站了一会儿,磯源裕香就回来了。
“晴鸟。”
斋藤晴鸟的头一歪,微微眯起眼睛说:“怎么回事?他刚才是想上你吗?”
“没有没有!”磯源裕香燥红著脸说。
“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
“唔...
“&a;#039;
磯源裕香的手指来回绞著,巨大的羞耻心袭来,让她点了点头。
斋藤晴鸟露出温和迷人的笑容,走上前摸著她的头髮说:“裕香真棒,乖乖乖,这种事情都能主动做的呢,真厉害,我们不要学习月夜,她到时候只能自己躲起来哭。”
这如同鼓励一般的话,让磯源裕香始料未及。
在卫生间里,她预想过斋藤晴鸟会开始朝她发脾气—
“我都还没有动手!你怎么就开始了!”
“现在的机会越来越少,能把握就把握,知道吗?”
斋藤晴鸟的手温柔地拂过她的髮丝,轻声说,“今晚你再去试试,哪怕不睡觉你也要多注意惠理,如果可以的话,等他们开始的时候你再进去,到时候无法回头水到渠成,一切都没问题了。”
她娓娓道来,让磯源裕香的心臟怦怦直跳。
“可我不想伤害他。”
“不会伤害到他。”
斋藤晴鸟抚上她的脸蛋说,“这种事只会伤害到自己,如果裕香真的不愿意做,就將一切都吞下肚,各过各的生活。”
“我...
”
磯源裕香不情愿,又不甘心,更是无法接受今后没有他存在的世界。
“那就继续做。”斋藤晴鸟和她的额头相贴,低声说,“月夜我会处理好,她只需要一个大的助力推。”
磯源裕香低下头,她不觉得月夜自尊心这么强大的人,会和她们“同流合污”。
斋藤晴鸟在她的脸上,极其亲密地亲了一口:“还有,如果成功了,裕香不要忘记我,帮我多说几句话,哪怕比你地位低都可以。”
“晴鸟.......”磯源裕香的眼眸內盪起涟漪。
这句话,需要將自己的自尊心埋得多深才能说出口。
“好啦,先回去。”
两人回到客厅,,发现北原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