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剑拔弩张
    水云间內,气氛略显凝重。

    几方江湖人分坐在大堂內,彼此之间目光交错,隱隱带著几分戒备。

    二楼上却是那些大宗门所在,幕帘低垂,隱约可见人影晃动,那溢散的气息使堂中人一寂。

    一名身穿灰布长袍的老嫗站在大堂中央,环视一圈见眾人安静下来后,如朱雀泣血一般开始控诉起来。

    “各位贤达,各位朋友,暴王大军已入扬州十日许,多少宗门,多少世家陨灭在那暴王铁骑下。”

    “日前,流泉剑庐被灭,暴王手下马不停蹄回返高邮,意指雾雨宫。”

    “诸位皆知,雾雨宫乃是水寒宫下属宗门,当初大夏入江南,是水寒宫主护卫大夏太子,才让暴王避免年少失父。”

    “可暴王呢?全然不顾救命之恩,兴兵欲灭雾雨宫,剑指水寒宫,如果我们就这样看下去的话,那我们就是下一个雾雨宫。”

    老嫗话还没说完,二楼传来一道嗤笑声,声音中还隱隱带著讥讽之意。

    “歷婆婆,有些话你没说清楚吧,雾雨宫被暴王盯上,我记得罪名不早就传檄江南了吗?好像是什么....里通外国,试图谋反吧?”

    歷婆婆看著二楼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冷声道:“咎无端,不用你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们怜生教扬州分舵不也是被暴王手下灭了,还折了一位灵神大宗师。”

    “嘶...”

    大厅內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灵神境界哪怕是在江湖气鼎盛的江南,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江湖上已知的灵神也只有水寒宫主跟元阳院主,如今说一尊大宗师折在齐王大军麾下,一眾江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有了退意。

    “碰!”

    二楼响起一阵摔打东西的声音,不多时,气冲冲的咎无端从包厢中出来,目光灼灼的看向歷婆婆。

    不过就是这一眼,咎无端脸色变了几分,目光灼灼的盯著夏辰与李善长方向,嗤笑道:“还说反抗暴王呢,如今暴王就在堂中你们还不知!”

    “嗯?”

    堂中顿时一片譁然,眾多江湖客面面相覷,看彼此的视线中都带著一丝警惕,不少人都已抽出武器,隨时准备出手了。

    感受到二楼那道灼热的视线,夏辰轻嘆一声,本想看一齣好戏的,却没想到被咎无端搅了局。

    这下好了,夏辰没了兴致,那就只能屠灭这群叛逆了。

    “百室。”夏辰轻唤。

    “诺!”

    李善长应诺一声,身上黑袍无风自动,文气混合著天地之力形成一条条锁链,在水云间中纵横交错。

    “不好!”

    见李善长出招,二楼有灵觉想要阻止,可是罡气刚出包厢,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抵消,仿若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二楼包厢中的那些普通灵觉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一道道写有律令的锁链將自己洞穿。

    “兴功惧暴,攻以利刃。”

    李善长冷喝一声,水云间中似是多出了一丝压抑之气,一本厚重的书籍缓缓成形,书页翻动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大夏律》!”

    “法家之术,不好!”

    看到《大夏律》凝形,不少高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二楼包厢中那些高手,不少都是在南陈时期长大的,那时南陈中有一尊法家大宗师,在其面前,他们这些江湖宗门孱弱如螻蚁。

    灵神大宗师御天地之力,可法家大宗师却是借眾生之力严峻刑法,当初南陈依仗那尊法家大宗师將国中宗门当做芻狗,为其开疆拓土。

    那尊法家大宗师逝世后,所以才有了南陈內乱。

    可他们入了大夏后,才发觉江湖宗门的妙处,平日里高来高去,朝廷中依仗的也是那些军阵,没法限制他们多少。

    如今出了这么一尊大宗师,不是天要亡他们嘛!

    “侠以武乱禁,今日我李善长,就代刑部执法!”

    李善长大喝一声,《大夏律》上绽放毫光,照耀在一眾江湖客身上,接著他们体表便被一层层幽光笼罩,不少人都来不及惨叫一声,脑袋就被法家之力削去。

    “糟了!”

    二楼那些灵觉三变看著不断被楼中血气增强著的《大夏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名宫装少妇眼中寒气流转,將一道射来的幽光给冻在虚空中,抬手一掌,想要將水云间打出一个缺口,带著弟子从那边逃跑。

    其他人见状也是有样学样,只是刚探出身子,就被几道血色煞气给打了回来。

    宫装少妇虽有所察觉,但那道血煞之气过於凶悍,一击就让其受了一些伤。

    平息好体內沸腾的血气后,眾人才发现原本堵在街上的小贩们消失了,现在大街上齐齐排列著一万黑甲铁骑。

    有人扫到那些铁骑面甲上那金色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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