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执事讲的虽然不多,但对陈浩而言已经够用,起码他知道了他和刘承光之间很难善了了。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刘承光背靠灵羽宗,手中可供驱使的人手资源无数,隨时隨地都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哪怕他远离灵羽宗也未必能够摆脱刘承光的影响,除非是离开这个皇朝或是回到自己原本世界。
但那就小题大做没有必要了。
一个尚未成就蜕凡的內门弟子还不值得他如此退让。
之前的他或许还需要暂避锋芒,但他此刻已然成就真丹,达就横练大成,陈浩觉得与其正面碰一碰也未尝不可。
尤其是现在正值真传候选之爭的关头,兴许还能得到意外的收穫。
念头已定,陈浩便告辞离去:“多谢彭执事如实相告。”
彭执事目送著陈浩远去,忍不住重重抽了自己一下脸颊,
“还管不住手,还管不住嘴,都已经外放执事了还改不了,迟早要毁在这上面。”
胡思乱想了一阵之后嘆了口气:“事已至此,还是先及时行乐吧。”
说著就往自己新收小妾的宅院溜达而去。
因没了骏马,陈浩只能自行赶路,但真丹境的脚程极快,没多少时间便已经赶到了山门之处。
和以往散漫的守山状態不同,今次山门处防守极严,隨处可见守山弟子巡查盘问。
陈浩也被仔细审问过了一番才得以被放上山,不过不知是不是陈浩错觉,总感觉有几个守山弟子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等到陈浩回到自己住所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怀疑並没有错。
有一个面容阴沉的白衣男子正直勾勾的盯著他,声音宛若千载寒冰:“赵星辰,你终於捨得回山了?”
陈浩皱眉问道:“刘承光?”
“大胆!刘师兄的名讳也是你能够直呼的?”
他边上站著的几个青年迅速张嘴斥道:“还不快跪下磕头认罪,刘师兄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刘师兄可是真传候选,指缝里露出的一星半点都够你享用不尽的了。”
陈浩没有理会这些噪之语,只是盯著正主好奇问道:“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针对於我。“
刘承光眯著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我请你来赴宴,你为何不来?”
陈浩皱著眉头:“就为此事?”
刘承光冷哼了一声没有作声,旁边人急忙开口接上。
“刘师兄亲自相邀,你竟敢不来,当真是好大的脸面。”
“就凭此事,刘师兄当场掌毙你都不过分。”
陈浩感觉刘承光针对自己定然还有其它因素,但现在显然是问不出来的。
刘承光见对面青年在自己面前仍然神色平静,毫无畏惧服软之意,心头怒火更甚。
“赵星辰,你到今日莫非还不认错?”
正如陈浩所料,他一开始邀请陈浩赴宴就未安好心。
他从功德院中得知陈浩身上功德不少,是以打算好言分说借取一些。
讲好听些是借取,但若是不从也会用上些其它手段。
刘承光用这种方式得到了许多资源,也因此才能发展的如此之快,甚至都建立起了属於自己的一小股势力。
但没想到,这势在必得之举在刚开始之时就宣告天折,对面根本就不来赴宴,之后更是直接离山,根本不和他打照面。
这让刘承光大为光火,不仅是因为煮熟的鸭子飞了,还因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这才是刘承光愤怒最大的原因。
整个灵羽宗之中,除了其余几个先天巔峰的內门弟子,还没有哪个人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
尤其是赵星辰得罪他之后远遁千里,一走就走了小半年,这让他心中的愤怒越积越深。
所以这次得到守山弟子通报之后,他连和新进女弟子谈心都顾不上,第一时间赶来堵截。
陈浩听得好笑:“无错为何要认?”
刘承光脸色越发阴沉:“给脸不要脸,希望之后你还能笑的出来!”
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其身后的一群跟班都以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陈浩。
“趁最后这点时间,赶紧给自己选个墓地吧。”
“免得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
陈浩原本都已经做好了以一敌多出手的打算,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乾脆利落的转身离去,这让他一时都有些摸不著头脑,不知他们在背后打算搞些什么阴谋诡计。
陈浩很快就知道了。
他拿著一张斗战函询问送来的弟子说道:“我並未报名参加真传候选之战,
这上面怎会有我名姓。”
那弟子摇头答道:“这我確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