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浩的话语,胖胖的彭执事脑海中浮现出了果然如此的念头。
这个看上去很是陌生的內门师兄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找上门来,定时有其他要事。
身为灵羽宗內门弟子,又是在灵羽宗的地界上,莫说打死两个惹到门上的贼子,便是毫无根据打死他人,只要数量不多都不算什么大事。
不过这么多年来打死人之后主动过来报备的,这位师兄倒是头一个,起码能省掉他不少的麻烦。
就冲这点,彭执事决定只要等下他说的事情不要太过离谱,那就能帮则帮。
想著彭执事又感觉有点疑惑,面前这位师兄他確定自己从未见过,但却有一点淡淡的熟悉感,不知从何而来。
此刻天气已经渐渐转热,加上刚刚和小妾戏耍了一番,长时间荒废了练功的彭执事已经感到有点燥热,他抹了一把头上的细汗说道:
“这位师兄说的哪里话,谈不上请教,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浩见到他这幅模样稍稍一想便猜到了原因,手掌微垂,一枚丹药就滚落到了掌心。
“执事操心劳力,还要注意身体才是。』
这是他刚刚锤杀了那两个武者得到的丹药,唤作清心丹,有静心醒脑之功效。
对於大多数人而言,能够一直保持静心的修炼状態並不是一件易事,是以衍生出了许多有助於修行的辅材。
最常见的就是用香和丹药,清心丹便是其中较为常见的一种,是以陈浩能够认得。
虽然常见但价值不菲,一枚清心丹省著点用足以使用一月之久。
不过以陈浩的心境,他向来用不到这些东西,这对他而言毫无作用,此刻借献佛用来充作人情倒是恰好。
彭执事见到这丹药眼晴一亮,悄无声息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摩著双手说道:“这怎么好意思。”
陈浩屈指一弹,丹药就稳稳落到了彭执事手中,彭执事急忙將其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神情顿时安和了许多。
等到其稳定下来之后,看向陈浩的眼光更加热切:“这位师兄,请到里间敘话!”
彭执事虽然在此方城镇算得上是一方人物,但享有的也只是人世间的繁华,
像诸如此等丹药之物也极难获取。
尤其是刚刚得到的那枚丹药,便是在山门之中兑换也得费不少功德,之后不管是自用或是用来以物换物都能得到不小的好处,
得到好处之后再看向面前这个出手阔绰的財神爷又怎能不大礼相待。
一处静室当中,彭执事屏退了成群结队的舞姬,汕笑道:“赵师兄高风亮节,道心甚坚,是在下孟浪了。”
陈浩神色淡淡,他向来不会被美色所惑,何况那些舞姬在他眼里也只不过都是中人之姿,哪里入得了他眼。
见屋內青烟裊裊,只剩下他们二人,陈浩方才开口说道:“彭执事,我久在山门之外,方才迴转山门,听闻山中前段日子出了大变故,不知执事可有耳闻?”
彭执事一愣,没想到这赵师兄找自己竟是为了打探此事,不过听闻他久在山门之外也未生疑,心有余悸说道:
“不错,確有此事。”
“约莫三月之前,宗门內有两位蜕凡高人斗了一场,险些打崩了半个山头!”
陈浩奇道:“竟有此事?”
彭执事压低了音量说道:“斗战二人乃是新晋蜕凡明真人和欧阳真人相爭所致。”
“据说二人俱打出了真火,若非几位太上调停怕是要不死不休。”
陈浩继续问道:“执事可知二人真人为何爭斗。”
彭执事下意识摇了摇头,但感受到还在手中的清心丹不由默默嘆了口气。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谁叫自己管不住手呢。
彭执事音量再低了数分:“此事我也只是听闻,做不得真,赵师兄听过便罢“听闻,钱太上欲插手此次真传候选一事,明真人对此不满便要去找太上问个说法,半路被欧阳真人拦下,爆发了此战。』
陈浩心中一动问道:“真传候选之爭还未结束吗?”
彭执事摇了摇头:“因为几位真人有了爭执,是以延期了一段时间,算算日子应是在半月之后方正式开始。”
讲完之后彭执事立马变成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紧闭嘴巴不再发一言。
陈浩心中有所明悟,心中大概有了猜想,但见彭执事这幅模样便知晓他定是什么也不肯再说了。
於是便不再询问此事,转而问道:“彭执事,山门的刘承光师兄你可熟悉?
?
听闻刘承光三字,彭执事心中咯瞪一下,暗道一声苦也。
他知道对眼前这位师兄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正是半年之前山门刘承光师兄交代过要寻找之人,还有画像一同传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