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光师兄?我与他並不认识。”
“可刘师兄认识你,”一个相貌寻常的普通弟子看了陈浩一眼说道:“反正话我是带到了,去不去隨你。”
等那人走后,陈浩摸著手上的一张请束,神色有些困惑。
刘承光陈浩虽不认识,但也听过他的名头。
他在內门弟子当中是真正的首屈一指的存在,足以在內门之中排进前三,比之前的侯荣浩还要强出许多。
像他这种实力的弟子,不久之后召开的內门大比前十之位必有其一席之地妥妥的真传种子。
只不过这人怎会忽然邀请自己去他处做客。
陈浩联想到之前倪青荷所述之语,心中猜测或许是与门內高层爭斗有关。
陈浩想了想之后便將此事拋之於脑后。
若是蜕凡境的真传弟子相邀,自己確实没法推脱也推脱不得。
可刘承光虽然实力强劲,但左右也不过也是內门弟子,倒是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陈浩並不想浪费时间在虚与委蛇迎来送往上面,有这时间还不如多修炼一会,毕竟来到此世机会不易。
一连数天,日子波澜不惊。
掌事堂刘振峰仍然未归,所以陈浩日子很是瀟洒,只在回来当日露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没去过掌事堂。
至於为何出去了一圈一个外门弟子也未能带回山门这个问题,无人来问询陈浩,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屋內,陈浩悠长地呼出了一口长气。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理,陈浩终於差不多掌握了目前的境界状態,换句话说他此刻方才是正儿八经的四品武者。
而且得益於炼化血种之功,他感觉到达四品巔峰最多也不过就是这一月之间的工夫。
算算时日,那个时候他应该可以返回自己的世界了,正好在那边著手谋求突破真丹之境。
修炼暂且告一段落,陈浩开始拿起了先前得到的一些战利品细细研究。
一样一样物件从眼前划过,陈浩的目光集中在了从那伙匪盗处得来的小册子和那枚青铜令牌之上。
陈浩先是拿起了那枚令牌,令牌不大但份量不轻,材质应当不俗。
从上面的风霜痕跡可以判断这令牌年份应该不浅。
陈浩杂七杂八地推断出了一堆,可就是推断不出来这令牌究竟用於何处。
毕竟令牌两面均无文字,只有团团不明意义的纹,叫人难以求解。
陈浩將令牌暂且放下,隨后拿起那小册子一一翻阅。
数息之后陈浩有些失望地移开了目光,本以为可能会是高深秘籍或是特殊秘法,没想到竟是帐本。
而且其记帐方式极其特殊,陈浩根本判断不出记载了什么东西,只知道应是和兵器甲胃有关。
陈浩预感到里头应该会藏有不小隱秘,但和他並无关係,对他也无丝毫助力。
陈浩想了想,寻了一块油布將其包裹起来,隨后埋在了屋后的空地之下。
此刻虽然没用,但说不得以后是否会派上用场,暂且先留著罢。
摆弄完这些杂物,陈浩感觉到心神得到了充分的放鬆,隨后眼睛一闭再次进入了修炼状態。
这一次,他並非是在修炼真元,而是进入了冥想当中。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此刻似有突破之机。
自从了解到精神力相关的知识之后,陈浩在这上面也费了不少的精力。
不仅经常锻链精神穿刺术,每日都还会些时间进行滴水观想法的修行。
而到今日,陈浩感觉长久的努力终於要结出了果实。
陈浩脑海中观想著一滴滴水滴,从虚空当中不断凝结,隨后由慢至快的落入到地面之上。
此刻的地面已经拥有了一滩不小的水渍,这是长久以来由滴水观想法观想出来的水滴匯聚而成。
新凝结出来的水滴不断地滴落到这滩水渍当中,溅起了朵朵涟漪,而水渍也隨之继续朝著外边扩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陈浩脑海中的水渍已经快要到达那处地面的极限了,而半空当中的水滴仍旧不停在往里补充。
是第十滴,还是第二十滴,亦或是第五十滴,陈浩已经分辨不清。
他只知道,在那一刻,水渍的面积似乎打破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朝著更宽更远之处蔓延而去。
而陈浩脑海中的地面也隨之开始拉伸延长,足足变成了原先的数倍之多方才停止了变化。
这一刻,陈浩知道,自己在精神力上的修行已经迈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他忽地睁开了眼睛,顿时感觉到屋內四处的摆设竟似近在眼前,外边一点细微的响动都能传入耳朵。
只要心念一动,周边草树木的一举一动都可以浮现在心间,亦可以將其全部摒弃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