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的藏身之处是在不远处的一个幽谷,进出门户有杂草藤蔓掩埋,很是隱蔽。
里面有几处低矮的房屋隱隱散发著光亮。
门口守著的几人见到来人,吹了声口哨。
“老六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今天动作这么快。”
那几人说著就围上前来:“有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给大家瞧瞧。”
一贯没个正形的老六却一言不发,脸庞隱在昏暗的环境下看不真切。
“老六,你咋回事...”
话音在凑到近前之时戛然而止,他们已经能够明显地看到老六的身后还有一个身影。
而老六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是畏惧绝望交杂在一起的面孔。
没过多久,陈浩已经將这些人全部解决,隨后举步迈进了其中最大的一个木屋。
里头竟然还有著一人。
羽扇纶巾,脸上表情淡定自若,见到陈浩进来也不畏惧,反倒是彬彬有礼说道:“来者即是客,请喝茶。”
看上去確实很有风度,如果忽略到那急促的心跳声和额头上密密麻麻汗渍的话。
陈浩长身而立,不用探头也要看到方桌对面的环境,其脚下踩著一个青铜宝箱。
不出意外,那应该就是此处最有价值所在。
那人仍然维持著那般淡然的气度,低头警了一眼自己脚下说道:
“阁下是为此而来的吧,尽可取之。”
“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告知阁下一个秘藏所在,里面財富难以计数,足以使数代人吃喝不愁。”
“而阁下所需要做的只要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即可。”
陈浩仔细看了看他的装扮,忽地问道:“你是这些人的军师?”
这个说法让那人一愣,隨后很快理解了其中含义,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也可以这般理解。”
陈浩点了点头,既然是军师,那就算不得无辜之人了。
瞬间一道拳风便自陈浩而起,一举震碎了两人中间的小木桌,直达对面而去。
那人一惊,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竟让对面悍然动手,此刻应该把酒言欢畅谈便是。
再不济也应该问问自己那处秘藏位於何处,与自己虚与委蛇一番才对,怎就忽然动手了。
他急忙叫道:“壮士饶命,我乃镇南王世子魔下...“
轰的一声,那白衣男子的身躯就软软瘫倒了地上,眼晴瞪得极大似是在疑惑为什么。
陈浩轻轻摇了摇头,他素知言多必失夜长梦多的道理,能动手儘量少说废话。
这青铜宝箱不用他给,他自己会取,至於那秘藏陈浩更是丝毫不感兴趣。
轻轻將那尸首推开,青铜宝箱彻底露了出来,陈浩摸索了好一会竟未找到开锁的锁头。
整个宝箱竟似浑融一体,没有开口之处。
陈浩直接抽出倪青荷给予的宝刀,当头就是一斩,青铜宝箱应声而开。
陈浩一愣,原本还以为要费一番力气,没想到一下子就斩开了,竟是个银样枪头。
陈浩举起桌上的蜡烛往里一照,能看到里头堆积了一层不浅的黄白之物,还有一些晶莹剔透类似於翡翠之类的宝物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认不出品类的药石,这类东西倒是不多,加起来只有两三个小瓶子。
陈浩简单取了一些金子以备不时之需,隨后將那些丹药通通带走,其余的便没有取用的打算。
正准备离开之时,陈浩看了看青铜宝箱的箱体厚度,心中一动。
他抽出宝刀直接一插到底,里面竟还有一道夹层,里面藏著几本泛黄小册以及一枚青铜令牌。
陈浩將这些席捲一空隨后施施然离开了此地。
眨眼便过去了十来天,这段时间陈浩运气不错,没有遇到其余的麻烦,一路平安地回到了灵羽宗的地界。
到得此处,陈浩就要放鬆一些,放在包裹里的灵羽宗弟子服饰也隨之穿戴在了身上。
这让他接下来的行程更加顺利稳当,没费多少心力就成功回到了山门。
回到山门之后,陈浩先是回到自身小屋將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藏好,隨后便折去了功德院询问血源丹有关事宜。
功德院中接待陈浩的还是之前那个老者,陈浩后边知道了他姓墨,眾人都唤他墨老。
墨老见到了陈浩过来,眼皮忍不住一跳,隨后若无其事说道:“血源丹么,
我这便去看看是否还有存货。”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帐册翻找了一会说道:“这位师弟,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个月的血源丹份额已经派完了。”“
“你得下个月再来。”
陈浩皱了皱眉,现在才是月初,若是要等到下个月再来时间拖得有些长了。
虽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