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冰凉之下。
一股极其狂暴、炽热的气息,正在经脉中疯狂乱窜。
就像是一条被困住的火龙,正在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
果然。
阴火蛊。
云飞淡定开口:
“这是典型的中蛊症状。”
“阴火入体,灼烧经脉,若是见光,便是阳气冲撞阴煞,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难受百倍。”
“这赵家儿媳妇,不是病了。”
“是被人当成了养蛊的器皿。”
而且是下了死手。
这是要让这女人受尽折磨,在无尽的痛苦中耗干最后一滴精血而亡。
够毒。
赵建国和张凡瞬间变了脸色。
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张凡听得头皮发麻。
养蛊器皿?
堂堂副城主的儿媳妇,被人下了蛊?
这背后的水,深得能淹死人。
云飞伸出两根手指,按住女人的脉门。
一丝真气探入。
原本还在昏迷中的女人,身体猛地一僵。
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那条在他体内肆虐的“火龙”,像是遇到了天敌,开始疯狂逃窜,最后盘踞在心口位置,死守不出。
“想跑?”
云飞冷笑一声。
他加大了真气的输送力度。
霸道的武圣真气,如同一张大网,将那团阴毒的东西死死围住。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人暴力撞开。
走廊的光线射入,在黑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光柱。
“住手!”
一声暴喝炸响。
紧接着,一个穿着西装、满脸怒容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
那是赵建国的儿子,赵成。
也是这女人的丈夫。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抓着自己老婆手腕的云飞。
孤男寡女。
再加上这几天为了老婆的病,他神经早已紧绷到了极点。
“你是谁?!”
“谁让你碰我老婆的?!”
赵成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抓住云飞的衣领,眼睛通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狮子。
“给我松开你的脏手!”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