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蛇盘谷
而不敢轻举妄动。”

    郑文还想再劝,路博德已调转马头,对霍去病的马车道:“李兄,我先进城一趟。你们在此扎营,等我消息。”

    马车帘掀开,霍去病苍白的面容露出:“将军小心。若见事不妙,立刻发信号。”

    “放心。”

    路博德带着二十骑绝尘而去。队伍在官道旁一处高坡扎营,这里视野开阔,易守难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隆闾指挥着士卒布置警戒,虽然左臂受伤,但指挥若定,显露出过硬的军事素养。

    苏沐禾扶着霍去病下了马车,在树荫下坐下。从高处望去,临远城的轮廓隐约可见,城墙上旗帜飘扬,但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压抑之感。

    “阿朔,你觉得吴阳可信吗?”苏沐禾低声问。

    霍去病摇头:“周淳的供词里,吴阳虽未直接参与,但其亲随涉案,他这个郡尉难辞其咎。更何况……太守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倒,太过巧合。”

    正说着,远处官道上烟尘扬起。一队骑兵疾驰而来,约五十余骑,看服色是郡兵。为首的是个中年将领,面色黝黑,眼神锐利。

    “来者何人?”营门哨兵高声喝问。

    “临远郡尉吴阳,特来迎接路将军!”那将领勒住马,声音洪亮,“路将军何在?”

    隆闾上前一步,抱拳道:“路将军已先行入城。末将隆闾,奉命在此扎营。吴郡尉有何指教?”

    吴阳目光在营中扫过,尤其在那些载着孩童的马车和囚车上停留片刻,脸上露出笑容:“原来是隆校尉。本官听闻路将军大破断魂峡,救回被掳孩童,擒获妖人,特来迎接,聊表敬意。既然路将军已进城,众兄弟何不一同进城?”

    这话说得客气,但隆闾心中警铃大作。路将军进城前特意交代,他们留守城外。

    “吴郡尉说笑了,末将接的军令是在此扎营。怎可违背。”隆闾神色不变。

    吴阳见隆闾油盐不进的样子讪讪的挥手回城。

    隆闾望着吴阳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他转身回到霍去病身边,低声道:“李管事,这吴阳来者不善。他虽未点破,但句句带刺,显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霍去病靠坐在树下,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他一定知道我们在断魂峡所为,也知道周淳栽在了我们手里。他今日来,一是试探虚实,二是施压,想逼我们进城——进了城,就成了他砧板上的肉。”

    苏沐禾担忧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路将军进城未归,吴阳又虎视眈眈……”

    “等。”霍去病平静道,“等路将军回来,看看城里的情况。在此之前,按兵不动,加强警戒。”

    隆闾点头,立刻去安排。他虽左臂受伤,但指挥调度依旧井井有条:将营地分为内外两层,外层由郑文率领的步卒防守,内层则由他亲自挑选的二十名精锐骑兵护卫霍去病所在的核心区域。

    那些载着孩童的马车和关押俘虏的囚车被安置在最中央,四周布设了简易的拒马和陷阱。

    时间一点点流逝。午后阳光炽烈,营地中弥漫着焦躁的气氛。许多士卒不时望向临远城方向,心中不安。

    申时初,官道上终于再次扬起烟尘。

    路博德单人独骑回来了。

    他脸色阴沉如水,下马后径直走到霍去病面前,屏退左右,低声道:“情况很糟。吴阳已完全控制了临远城防,李兄的商行被封了,我没能见到王虎兄弟。太守府被吴阳的亲兵团团围住,我连终太守的面都没见到,只说是‘病重不宜打扰’。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在城中看到了白象寨的人。”

    “白象寨?”霍去病眼神一凝。

    “就在‘福来客栈’,大约十余人,为首的正是沙摩的弟弟沙瓦。”路博德道,“他们大摇大摆地住在客栈,吴阳的人不但不盘查,反而在外围‘保护’。这分明是勾结!”

    一切都连起来了。吴阳控制临远,白象寨的人公然入城,再加上黑虎寨隆昆与沙摩的密信……所有线索都指向月晦之夜。

    “路将军,”霍去病沉声道,“吴阳今日来营,实则是最后通牒。他给我们机会进城,是给我们体面,也是给他自己时间布置。若我们不从,他恐怕会……”

    “会如何?”苏沐禾问。

    “会‘请’我们进城。”霍去病冷笑,“以搜捕滇池部余孽、保护证人为名,派兵‘护送’我们进城。到那时,我们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路博德握紧拳头:“那我们就先发制人!我这就调集兵马,强攻临远!”

    “不可。”霍去病摇头,“强攻必然伤及无辜,且吴阳若狗急跳墙,对太守、对城中百姓不利。更何况……”他看向哀牢山方向,“我们真正的敌人,不只是吴阳。”

    他顿了顿,继续道:“蛇盘谷那边,才是关键。吴阳、白象寨、黑虎寨隆昆,还有那个‘长安贵人’,他们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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