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躲起来。
临走前,他想去看看老伴。
不料,却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脚给扭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难以行走。
秦风转头看向刘浩:“你跟你爸说。”
刘浩愣了片刻,想起路上爆炸,心知那是冲自己来的。
若无秦风,刘家必遭灭门。
为全家安危,他只能站到秦风这边。
“爸,你先开门,秦先生是好人。”
“滚!我什么都不知道!”刘老头惊恐万分,纵是面对儿子也不敢松口。
“爸……”刘浩苦苦哀求,却无济于事。
秦风见状,皱眉道:“刘伯,我知你担心什么,但怀璧其罪。若不解决此事,你们全家永无宁日。”
“或许你还不知道,对方已盯上刘浩,要灭口。”
“我们来时,路上出了车祸……”
刘老头听说儿子被盯上,脸色大变,内心挣扎。本想死守秘密以保儿子平安,可听到“车祸”二字,再无疑虑——这定是冲着刘浩来的。
他看了两人一眼,咬牙道:“进来吧。”
二人进屋,刘老头关门。
刘浩立刻哭诉:“爸,你把知道的都告诉秦先生吧!再躲下去,咱们都没命了!”
“秦先生跟那些人不一样,他妻子也被追杀……”
刘老头一怔,打量秦风:“你妻子……被追杀?”
看秦风不过二十五左右,其妻应年纪相仿,十年前还是个小姑娘吧?
当年工地上的人他都认得,虽有女性,却多是年长 者,哪有年轻姑娘?
“嗯,我妻子确实被追杀。”秦风点头。
“她叫什么?多大年纪?”刘老头追问。
“宁清雅,宁氏集团总裁。半月前工地刺杀案上过新闻,刘伯可知?”
“知道。”刘老头点头,“可她年轻,又是东海人,怎会和当年的事扯上关系?”他平日关注新闻,知宁清雅遇刺,却只当是劳资纠纷引发的报复。
“宁家是十年前从这儿搬去东海的,就在废弃工业园附近。”
“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妻子也说她忘了。”
刘老头沉默。
秦风打破沉寂:“刘伯,我知你害怕,但逃避无用。我妻子接连遇刺,她当年两个同学一死一失踪,对方目的明确,便是清除所有可能目击者。”
“你也是目标,躲,只会害己害家。”
刘老头情绪决堤,想起多年委屈,双手捂脸,肩头颤抖,呜咽出声:“造孽啊……都是造孽……我就知道这事没完……没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