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你怎么就没死呢?一个贱婢还参加科举,还妄图跟我同朝而列……走,跟我去圣驾前!”

    他强硬拖着温忱向外走,温忱膝下一软,往日的责骂,毒打好似就在跟前,出了着院门就回到以前。

    她发了疯似的挣扎,去踹去咬,恶狠狠的骂道:“我不死!我凭什么该死?你用我的文章考试,你是欺君之罪!该死的是你!”

    刘承熙嗤笑,狠力踹到她下腹:“你女扮男装科举,欺君的是你……”

    赵赐安再看不下去,从树后闪出,把刘承熙踹开:“没事吧。”

    刘承熙跌坐在地上,看清赵赐安后骂骂咧咧:“又是你,不过是拓晤来的蛮子,怎么处处与我作对?!”

    他又看了眼温忱,笑道:“我道是为何,原来是你攀上了这蛮子,你说你攀谁不好,攀这么个拓晤送来的质子……”

    “你说,谁是蛮子?”赵赐安眼神阴冷的可怕,向前踏了半步,半张脸隐在树影下,脖颈处暴起青筋,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刘承熙斩杀当场。

    刘承熙身形一颤,他输了气势也输了勇气,死死瞪着温忱。

    赵赐安把温忱拉到身后,声音冰冷:“还不快滚。”

    刘承熙自知比不过,也不敢多纠缠,狠狠剜了一眼,便转身跑开。那探花袍在他身上略显宽大,此时着急忙慌跑开,倒是显得有些滑稽了。

    见他跑远,温忱才松了口气,全靠赵赐安眼疾手快把她撑住才没有跌倒。

    “多谢了……”

    “你可还好?”赵赐安语气平淡,安抚道:“你不必在意他所说的,若他真敢告,公主也会有法子解决。”

    “嗯。”温忱眼眶通红,强自镇定的理了理衣袍,深呼一口气:“我们回宴吧。”

    “好。”

    赵赐安跟在她身后,一直隔着两步,温忱忽然感觉没那么怕了,好像就方才一瞬间,也感觉刘承熙也并非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过是从前接触过的烂人罢了。

    温忱回到宴上,发现宴上氛围不似之前一般。

    刘承熙跪在殿下,皇帝肉眼可见的发怒,一旁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喘。

    温忱和高秋堂对上视线,高秋堂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眼神,叫她回列。

    刘承熙见她回来,还欲说话,一旁左相就开口:“陛下圣明,小儿虽学浅,但科举舞弊此番大事,更是万万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