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青玉点点头:“奴婢会告知少爷,好好参他一本!”
高秋堂道:“嗯,去忙吧。”
青玉起身行礼出帐,刚出去就听见她的声音:“啊!你怎么悄悄在门口偷听?好啊你,我好心救你,你在此处偷听,是何居心?!”
“我并非有意,方才听闻公主回来,想来此道声谢,我没想偷听!”
帐外赵赐安的声音带着些惶恐和羞恼,青玉声音也高,免不得叫旁人听见。高秋堂朗声道:“青玉,将他放进来。”
青玉闻言声音一顿,这才别别扭扭地撩开帘子:“喏,便宜你了。”
赵赐安进了帐里,目光第一时间去寻高秋堂,见她端坐于桌前,才松了口气,片刻后又反应过来应当行礼,于是单膝跪地道:“见过公主。”
他已经换了身衣裳,艳红的上衫束在金玉腰带内,显出腰身,下裤宽而不臃肿,彰显姣好的比例和极长的腿。
高秋堂向来不在乎别人穿什么,撇去茶杯上的浮沫抿了一口:“皇子身上伤口如何,身体可还好?”
“承蒙公主相救,叫方才那位青玉姑娘瞧过,不碍事。”
“嗯。”高秋堂抬眼看着他:“你方才听到了什么?”
赵赐安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毕恭毕敬道:“方才只听闻左相负责秋猎之时,再往前便没有了。”
倒是不是个蠢人。高秋堂点点头,道:“对,左相负责的秋猎里闯入了贼人,刺杀拓晤皇子,妄图激化两国矛盾,是这样的吧。”
她这话说的如此明显,若是赵赐安还不懂,那就未免太不聪明。所幸,赵赐安只是思索片刻,道:“是的,我那时正在猎鹿,忽然被贼人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