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便会爆体而亡”,打消了他们的念头。
比起修为,他们更加惜命。
“那么轻易就爆体而亡,那谢慈为何要如此费劲?”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他。
但谢挽月能,这个“爆体而亡”只是她编的。
整个禀天城冷清了不少,鲜少看见那些闲逛的世家子弟。
也不知何处来的纸钱,被吹得满天飞,冷清中又多了几分凄凉。谢挽月迎着风,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但她行得稳当。
谢挽月毫不费劲地进了浮家。
“来了。”
浮盛鸣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他瘫坐在书桌前,没了以往都神采。
谢挽月不作声。
浮盛鸣:“我自知罪孽深重,已服下毒丹。我知你来只是为了杀我,不会伤及其他人,所以不劳烦你动手了。”
“衡祉并不知这些事,她一直当你是好友,希望你莫要怪罪她。”
等他交代好,谢挽月才开口:“我改变主意了。只死一个太便宜你们了,所以,浮家也得灭门。”
闻言,浮盛鸣瞪大了双眼,急得吐了一个口黑血。
见状,谢挽月点了他几个穴位,道:“死了的确是太便宜你了。我已废了你毕生的修为,终身不得再修炼,你就当一个废人吧。”
浮盛鸣仰头,不自然地笑了两声,说:“这样也好...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