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非常不知羞耻,在廖西面前“duangduangduang”地跳来跳去,围着他转圈,好像在全方位展示着它有多么弹,多么软,还很开心地唧唧叫唤,好像在诱惑面前的人把它吃掉。纵使廖西心里百般不愿意,他的手还是放上去了。他抓着布丁捏了一下,布丁抖了抖,猛然跳起来碰了碰他的嘴,给了一个巨大的亲亲。
布丁闻起来甜甜的,香香的,廖西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随后对着布丁的焦糖顶咬了一口,和他想象中那样好吃。
布丁又弹了弹,好像有点疑惑谁突然咬了它一口,它左右扭了扭身子,这让廖西有点心虚,他安抚一样轻轻对着布丁亲了一口,布丁好像看起来更兴奋了,突然变得“duang”大一个,把他狠狠压在身下,看上去好像要把他吃掉了。
“救、救命!”廖西的脸埋在布丁里喘不上气来,布丁又变了形态,缓缓凝聚成了一个人形,这让廖西身体一僵,不敢抬头看布丁变成了谁。
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具体的人了,但他不敢相信,在心里暗自祈祷不要是他想的那个人,但结果不遂人愿,他还是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小同桌——”
“小探花……”
他感觉自己也变成一盘草莓小蛋糕,被巨大的布丁狠狠吃掉了。
廖西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喝了口床头的水压了压脸上的热意,又蘸了点凉水拍了拍脸,突然身形一滞,缓缓往被子里看去,果不其然。他闭了闭眼睛,简单洗漱擦了擦身子后,从床上爬下来开始洗裤子,外面天色已经亮了,沈旭今天和他约好去西郊果园,他去院子里接了凉水倒在盆子里,又掺了些热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刚把裤子搓干净,他听见敲门的声音。
廖西把盆子往角落里推了推,才去打开门。
“小探花,出来吃早餐!”
廖西脸上还带着水,看上去像刚刚洗过脸,不过脸又红得厉害,难不成是发烧了?沈旭有点担心,把手放到他的脸上,果然烫得吓人。
“你是不是发烧了,走我们快去医馆!”他意欲把廖西打横抱起来,廖西后退了两步,看上去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话:“没、没发烧,你等、等一下,我晾、晾个衣服就走吧。”
沈旭答应了一声,在旁边乖乖等着,心下还是有点不放心,廖西这么虚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嘴还那么硬,如果生病了怎么是好?他决定今天无时不刻盯着廖西,直到确定他确实没什么问题才好。
“你、你不要总、总是看着我。”廖西把他推到了房间外面,烧着耳朵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狠狠关上了房门,沈旭趴在房门上,用耳朵贴着木头门,这样有点像变态,沈旭短暂羞愧了一下,但是为了廖西的安全着想,他不得不这么做!
没错,是这样的!沈旭揉了揉红透的脸,接着把身体的重量靠在门上,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结束,然后是廖西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沈旭假装正直地站直了身子,藏了藏自己的耳朵尖,听到廖西开了门,才转头看过去。
淡绿色的衣服,有点像官服,虽然很好看,但沈旭嘴里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怎么总穿这几身颜色的衣服,不穿点鲜艳的。”
“我、我是商贾的孩、孩子嘛…”西北不在意这些服饰制度,好在这个朝代也算开放,廖西本人对服饰也没有很在乎,他把衣服领子又翻着折了折,又缓缓扯了扯他的袖子,沈旭把小甜糕塞到他的嘴里,等着廖西嚼完,给他擦了手才坐上马车。
西郊果园是当朝左相的产业,租给了当地的农民,左相知道皇帝给他们两个安排的任务,提前给看管人员知会过了。
【触发任务:生长素的生理作用】
刚下了马车,就听到脑子里系统声和果园里争论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说什么送给我们免费试用,我的小树苗全被你害死了!赔钱!”
“不、不——有用,I really didn''''t tell lies. It''''s just that you used the wrohod!”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拖了两天了,再不赔钱以后你就一直在我家园子里做工!”
好像说的是英语,沈旭有点蔫,不是说好这个游戏只会出现生物的内容吗?他的英语不好,这个场景他装不起来。不过廖西的英语很好,他捏了捏廖西的手,带着能证明身份的小牌子过去了。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和一个带着草帽的年轻果农,她们身前的苹果树幼苗看着蔫了吧唧的,廖西过去磕磕巴巴地问了原因。
给粮食施的肥,一向是尿液和粪便,前几个月从外地来了个长相奇怪的商人,不会说中原话,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