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吗?”
“有的,有糖醋的,麻辣的,酸菜的,客官想要什么口味?”
廖西喜欢吃糖醋口味,那种酸酸甜甜的食物,吃不了很辣的东西,沈旭正想自作主张帮他点了,就见廖西说:“麻、麻辣的。”
沈旭住口了,低下头脸有点泛红——这是给他点的菜,他最喜欢吃鱼,还是辣口的,廖西的爱意表达地太明显了,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廖西象征性地吃了两口,没怎么动那盘鱼,不过招牌的小葡萄酒倒是喝了很多,葡萄酒没有度数,喝起来甜甜的带点辣,像果汁一样,廖西又续了两碗。
“小二,葡萄酒没有了,再来二两!”坐在他们左边的壮妇也吃饱喝足,扔下一点碎银子心,大马金刀地坐在位置上。
“得嘞!”
这次店小二去的比较久,可能是店里喝葡萄酒的人太多了,新的葡萄酒很快就拿上来了,旁边的壮妇拿起碗喝了一大口,然后低着头全吐在了地上,拍案而起:“这是什么东西?”
声音之大,餐馆里的宾客都把脑袋转过去看,装着葡萄酒的碗从桌子上摔下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两圈。
店小二吓得瑟瑟发抖,壮妇提着她的领子,按在桌子上,又拿旁边的葡萄酒倒了一点给她。
“你自己尝尝!怎么给我倒了坏的?”
店小二战战兢兢抿了一口,桌子上的酒,酸中带着点苦,明显已经不能喝了。
“这这这,我家的酒不是这个味道啊!”
壮妇把店小二撇在地上,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叫你们掌柜的过来!”
店小二连滚带爬地跑走,没一会,从后厨走出来一个黑皮的短发女人,简单尝了一口葡萄酒,随后对着壮妇道歉:“很抱歉这位客官,这是我们店的失职,您看这样行吗?这桌饭菜给您免单,我们再给您拿好的葡萄酒。”
周围的食客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大家都站起来嘀咕,终于有人发了话。
“掌柜的,我们可吃了你餐馆东西很多年了啊,你这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就是就是……”
周围传来一阵附和声,掌柜出声制止住了大家。
“这次只是个意外,本店菜品没有任何问题,但因为此次给各位带来的困扰,所有消费宾客都打八折。”
周围的声音这才平息下来,但又有挑事的声音出现了。
“掌柜的,你们这的葡萄酒以后还卖吗?我前几日可听说你们把店里的老师傅赶出去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又传出来,甚至有人开启了地域歧视。
“我就说西北人不可信,忘恩负义,开的店火了就把老师傅赶走。”
掌柜看起来也很吃惊,她转头看向店小二,小二支支吾吾低下了头。
沈旭听不得这句话,虽然他现实世界不是西北人,但他现在是,他一拍桌子站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我来主持公道!”
廖西不喜欢出风头,他看上去很想把头埋到桌子下面,但还是扭扭捏捏站了起来,试图用旁边的刘海挡住脸。
“这人是谁?”
“不知道啊,看上去像江湖的人。”
“他旁边那个好像是廖探花!”
“哦,探花的朋友,那他肯定是新科状元了吧。”
“不是,今年新科状元是个女娃,那个好像是沈小将军。”
“沈,沈鸢的儿子吗?”
沈旭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有点得意,廖西甚至能看见他背后的尾巴在晃,他决定收回先前说“不讨厌沈旭爱出风头”这句话,他扯了扯沈旭的袖子,贴在他耳边小声说:“你、你知道发、发生了什么吗?”
沈旭也小声回答他:“不知道啊,这应该是支线任务吧。”
廖西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开始思索等会如何不动声色地带走沈旭。
沈旭回答完他的话,又对着掌柜说:“你们先前说的老师傅是什么事?”
店小二左右看了看,才说出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