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苦笑道:「果然,老天爷从未垂怜过我们父女。」
看著林诚落寞的样子,刘树义摇了摇头,他没有再安抚林诚,而是抓紧时间道:「那人给你写的信,还在吗?」
林诚摇头:「那人说他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做好事不愿留名,我也担心有朝一日我若暴露,会牵连恩人————所以我就按他所说,每次看完信,便第一时间将其销毁。」
刘树义倒不意外,继续道:「那字迹,你可还记得?」
林诚点头:「倒是记得。」
「能模仿出来吗?」
「这————」
林诚皱了皱眉:「我读书有限,恐怕难以完全模仿。」
「无法,能模仿出多少,就模仿多少——同时可以将字迹的特点告知我们。
,林诚想了想,旋即点头:「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