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轩心神荡漾,一把抓住吴悠的手,将他拉入怀中...
这一夜,段明轩在吴悠宅中流连忘返,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吴悠手段高超,让他欲仙欲死,直到天将破晓,才沉沉睡去。
待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吴悠不在身边,枕畔只余一缕异香。
段明轩起身穿衣,只觉得浑身酸软,头昏眼花。他勉强走出卧室,见吴悠正在院中浇花。
“吴公子...”段明轩声音沙哑,
吴悠回头,笑容依旧:“明轩兄醒了?可用些早膳?”
段明轩摇头:“不了,我该回去了。”
吴悠也不挽留,送他到门口,临别时低声道:“明轩兄若想念在下,随时可来。”
段明轩心头一热,连忙点头应下。
回城的路上,段明轩只觉得脚步虚浮,浑身无力。他以为是昨夜纵欲过度,并不在意,心中只回味着与吴悠的缠绵。
自此,段明轩便时常往吴悠宅中跑。每次去,都要缠绵到深夜方归。
李玉颜察觉丈夫行踪诡秘,心中起疑。这日晚间,段明轩又要出门,李玉颜拦住他问道:“夫君近日总是晚归,所为何事?”
段明轩不耐烦道:“与友人论诗作文,要你多问?”
李玉颜冷笑:“论诗作文需要彻夜不归?莫不是在外头养了外室?”
段明轩大怒:“胡说八道!我段明轩行得正坐得直,岂是那种人?”
“行得正?”李玉颜从袖中取出那方丝帕,“那这定情信物,又是送给谁的?”
段明轩脸色骤变,一把抢过丝帕:“你竟敢翻我东西!”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为何不能过问?”李玉颜毫不示弱。
段明扬手便要打她,但手到半空又停住了。他盯着李玉颜姣好的面容,忽然冷笑道:“好,既然你这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没错,我在外头是有人了,但不是女人!”
“我是个喜好男风的!”段明轩索性摊牌,“娶你不过是掩人耳目!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
李玉颜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你...你竟敢如此欺我!”
段明轩狞笑:“是又如何?你若识相,就乖乖做你的段夫人,否则...”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就休了你,让你身败名裂!”
李玉颜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段明轩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一夜,段明轩又来到吴悠宅中。与往常不同,他今日心情烦躁,对吴悠也少了往日的温柔。
“明轩兄今日心情不好?”吴悠为他斟酒,柔声问道。
段明轩将家中之事说了,愤愤道:“这贱人竟敢质疑我!早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吴悠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面上却笑道:“何必为这种小事烦恼?快活要紧...”
他凑上前来,为段明轩宽衣解带。段明轩很快沉溺在欲望中,将烦恼抛诸脑后。
云雨过后,段明轩沉沉睡去。朦胧中睁眼一看,却是吴悠坐在床边,面带诡异的笑容。
“你….“段明轩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吴悠轻笑:“明轩兄,你可知道,我这些花儿为何开得如此鲜艳?”他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泛着绿光,诡异非常。
“你...你是什么人?”段明轩惊恐地问。
吴悠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乃修行千年的花妖,专吸男子精元。你家中娇妻不顾,在外拈花惹草,欺辱良家少年...这等败类,正好做我花肥!”
段明轩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他眼睁睁看着吴悠张开嘴,露出森森白齿...
次日,段明轩没有回家。李玉颜等到傍晚,心中隐隐觉得不安,派人寻找,仍然音讯全无。
李玉颜只得前去报官,官府派人搜查,却一无所获,因找不到尸体,她也不能立即改嫁,只得继续守着段家。
这一日正在房中垂泪,丫鬟来报:“夫人,门外有位吴公子求见,说是知道老爷的下落。”
李玉颜忙道:“快请!”
吴悠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显得风度翩翩。
“夫人。”吴悠躬身行礼,目光在李玉颜脸上流转。
李玉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强自镇定道:“吴公子说知道先夫下落?”
吴悠点头:“不错。不过此事说来话长,夫人可否容我慢慢道来?”
李玉颜请他入座,命丫鬟看茶。
吴悠缓缓道:“那日段兄来我宅中饮酒,酒后吐露真言,说他...其实喜好男风,娶夫人不过是掩人耳目。”
李玉颜脸色一白,咬牙道:“这个我知道。”
吴悠叹息:“段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