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古刹孤零零地立在山腰,朱红大门上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门楣上净心寺三个大字也褪了色。
可寺内却出奇地热闹,大殿中几个身着僧袍的汉子正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地上散落着骨头和空酒坛子。
“老大,这日子过得真他娘舒坦!”一个满脸戾气的和尚撕咬着鸡腿,油光满面地说道,“比在山上当土匪强多了!”
被称作老大的“住持”戒空冷笑一声,仰头灌下一碗酒:“这才哪到哪?等风声再过去些,咱们就把寺里的宝贝都挖出来,远走高飞!”“可咱们已经把真和尚都杀了,官府那边….”另一个瘦高个的和尚戒贪忧心忡忡地说。
戒空重重放下酒碗,眼中凶光毕露:“怕什么?这荒山野岭的,谁会知道?咱们现在就是这净心寺的和尚,吃斋念佛,行善积德!”
众人哄堂大笑,笑声中满是淫邪与猖狂。
就在这时,寺门被轻轻叩响。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戒空使了个眼色,戒贪立刻起身,换上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披一件素色斗篷,兜帽下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
她眼角微挑,唇若樱桃,虽是满面风尘,却掩不住那浑然天成的妩媚。
“这位师父,”女子声音娇柔,带着几分怯意,“小女子迷路了,天色已晚,可否在宝刹借宿一宿?”
戒贪看得眼睛都直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点头:“女施主请进,佛门广大,普度众生,自然是可以的。”
女子微微一笑,迈步进门。她解下斗篷,露出丰腴的身段,胸鼓腰细,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直把戒贪看得魂不守舍。
“小女子名叫胡媚儿,多谢师父收留。”她盈盈一礼,眼波流转间,已将在场众僧尽收眼底。
戒空站起身,故作庄重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女施主不必多礼。贫僧是本寺住持戒空。天色已晚,山中多野兽,女施主在此歇息便是。”
他嘴上说得正经,眼睛却不停在胡媚身上打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胡媚儿似浑然不觉,娇声道:“住持慈悲。只是小女子走了许久,腹中饥饿,不知寺中可有斋饭?”
“有,自然有!”戒空连忙吩咐,“戒贪,快去给女施主准备些吃的来。”
不多时,戒贪端来几碟素菜,却还有一盘红烧肉和一壶酒。
胡媚儿故作惊讶:“这...佛门清净地,怎么会有荤腥?”
戒空面不改色:“女施主有所不知,这些荤菜都是为过往的香客准备的。有些香客长途跋涉,体力不支,需要进补。佛祖心中坐,酒肉穿肠过,只要心诚便是。”
胡媚儿掩口轻笑:“原来如此,住持真是通达。”
她吃得津津有味,不时抬眼看向众僧,眼波盈盈,勾魂摄魄。
几个假和尚早已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扑将上去。
饭后胡媚儿又柔声道:“住持,小女子一路风尘,想沐浴更衣,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戒空连连点头:“自然可以。戒贪,你去烧水。戒欲,你带女施主去客房。”
被点名的戒欲是个彪形大汉,闻言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忙不迭地引着胡媚儿往后院走去。
净心寺的后院原本是僧人居住的禅房,如今被这些假和尚改造得奢华异常,锦被绣枕,熏香袅袅,哪里还有半点清净地的样子。
胡媚儿被引到一间布置精美的房间,很快,戒贪就带着几个小沙弥抬来了浴桶和热水。
“女施主若有需要,尽管吩咐。”戒贪恋恋不舍地看了胡媚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胡媚儿褪去衣衫,踏入浴桶中。温热的水漫过她雪白的肌肤,她舒服地轻叹一声,闭目养神。
窗外一个黑影悄悄靠近,正是戒欲。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手指捅破窗纸,凑眼望去。
浴桶中胡媚儿露出光滑的脊背和丰腴的曲线,她似乎浑然不觉有人偷窥,轻轻掬水浇在肩上,水珠顺着曲线滑落。
戒欲看得血脉偾张,呼吸粗重起来。
“外面的师父…何不进来坐坐?”胡媚儿忽然开口,声音娇柔入骨。
戒欲一愣,随即大喜,推门而入:“女施主怎知是贫僧?”
胡媚儿并不遮掩身体,反而任由胸前春光暴露在戒欲眼前:“这寺中,除了戒欲师父,还有谁有这般胆量?”
戒欲喉头滚动,一步步靠近:“女施主不怪贫僧唐突?”
胡媚轻笑:“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既然万物皆空,看看又何妨?况且...”她眼波流转,“戒欲师父体格雄健,想必是寺中第一好汉吧?”
这话正戳中戒欲心事,他向来以武力自傲,却总被戒空压着一头,早就心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