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
陈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去哪?”赵多鱼愣了一下。
“去江边。”陈也整理了一下领口,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去看看。”
“可是张队说了不让你……”
“我只是去看看。”陈也打断了他,“我不带鱼竿。我就去看看。”
赵多鱼看着师父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中一颤。他知道,师父心里的那座火山,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好,我去开车。”
黑色的防爆依维柯驶出地库,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冲进了灰色的城市。
陈也坐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微型鱼钩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