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汕搜肠刮肚,想了一阵,“哦,裴世子那日也在场,他离得那么近,都未见姜淮玉受伤,都是因为他不闻不问,由着祁夫人罚她去跪了祠堂,她,才重病一场的。但凡他站在姜淮玉这边,护着她一点,她也不至于……”
听到此处,屏风后静坐许久的姜淮玉喉间艰涩,已经过去许久的记忆忽然就像发生在昨日,身上的冷和痛,还有曾经对裴睿的绝望一点一点袭来。
连一个丫鬟都看出来了的事,他如此聪明,如此洞察秋毫,又怎会不知。
萧宸衍对这回答还算是满意,示意暗卫,暗卫领命上前拿布条堵住了巧汕的嘴。
容峰则转身去了绑着马车夫的墙后另一间房内。
姜淮玉这才注意到,对面的那间房里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