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书撇开浅琉璃色的眸子,不看他。
朝星辞笑了。
把他原封不动地按回座位上,朝星辞微笑威胁道,“坐好。我看你就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呼’的一下就过去了。左耳进右耳出是吧?再敢给我起来一次……”
他压低了点声音,“我就不理你了。”
他说完,许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他缩回座位上,冷冷地哼了声,闭上眼睛。
朝星辞起身,对安怀说道,“你去车头搜,我和萧驿去车尾看看,有情况立刻汇报。”
安怀点头:“嗯。”
安怀前脚刚转身,后脚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声响,他正想回头时,朝星辞便喊他说道,“车厢里黑,拿着这个,保险一点。”
安怀疑惑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把火把。
安怀:“……”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大概可能是朝星辞从车壁上摘下来的。
他接过火炬,火把正在燃烧着,燃烧处裹着布,上面浇有油,所以才会一点就燃。
朝星辞见状,走到那边想再掏一只火把下来,嘴里困惑着念叨,“这情况不对劲,正常的套路不都是火把一拿下来就不燃了,或者是这火把是机关吗?怎么回事儿。”
……这是看了多少盗墓小说?
安怀咂了咂嘴,“我先去了。”
朝星辞头也不回地点头,突然察觉到身边少了个人,转头喊道,“快走啊,怎么走得这么慢。”
萧驿沉默了一下,委婉表示,“地上的东西太绊脚了。”
朝星辞闻言,把摘下来的火把递给他,“拿着。如果实在是太怕了的话,你可以去跟着安教官,或者是去跟许教官一起坐着说说家常话。”
萧驿接过火把,“也…不用。”
朝星辞继续往前走,“那就对了,考高校你就得有点脑子和胆子,懂不。”
萧驿拿起火把,一会儿照这一会儿照那的,“……嗯,懂。”
比如,他现在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机——在他的前后左右各个方向处都有一群伺机而动的老鼠。
它们见了人不但不跑,反而还睁着那幽绿的眼睛上下好奇地打量着来人。
萧驿:“……”
或许是太久没见过活人了,一只浑身都散发着恶臭的老鼠激动地跳到萧驿的小腿上。
有两只拳头合起来那么大的老鼠,扒在他的裤脚上,正激动地啃着他的裤子。
萧驿:“……”
他蹲下身子提着那只老鼠往旁边一扔,声音立刻吸引了更多的同类。
它们眨着泛着幽光的绿眼,向萧驿咧开嘴角,嘴角露出阴森不白甚至发黄发黑的牙齿,很尖锐的那种。
有的牙齿上还留有血渍和残肉,一股臭味迎面扑来。
萧驿:“……”
……这他妈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