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笑声中没有任何情感和温度,“也是,我记得你连自己要吃的饭都做不好,怎么会吃药呢。”
许书没说话。
朝星辞被气笑了,“除了我守过你吃的那几次药以外,你还自己吃过吗?”
许书移开眸子,搭在衣服上的指尖慢慢变白,目光在地面来回扫动。
“爱护点自己的身体好吗?我知道你没那么多的时间来管理自己的生活,但你起码得照顾好自己,不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身体。”
许书撇开脑袋,心头有些犯恶心。
想吐。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刚睡醒脑袋又疼,好不容易打起点精神,却又被朝星辞训了。
很难受,但他不知道哪里难受。他只知道自己很想哭。
不知为何,在别人眼里他就是冷漠,到了朝星辞这儿就会笑,会难受,会委屈,会生气,会哭,会有情绪。
尽管他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东西。
十五岁之后,这些东西他就不曾拥有过。
反正……
一见他委屈,朝星辞语气立刻就软了下来,似乎是有些无奈,“很让人担心的。像今天一样,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许书咬着下唇。
朝星辞叹了一口气,伸手给他盖好衣服,无可奈何地摁了一下他的下巴,说道,“别咬。疼。”
许书不理他。
朝星辞给他盖好,往他那边靠了点,“是我说话语气不对,下次不这样了,你也别这样了好吗?”
许书板着脸,一副气未消的模样。
朝星辞捏了一下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起来,“等下带你去医院里,治好了再继续完成这破任务。”
许书“嗯”了一声。
一旁静默着目睹了全程的萧驿:果然,谣言不可信。
*
和许书交代好事情后,朝星辞起身打量起这节车厢。
他还真没好好看过。
车厢里黑咚咚的,朝星辞回头,“现在分组探索这节车厢。姓萧的那小子跟我一组,安怀,你自己能行不?”
安怀正想应声,就听见许书开口,“我跟安怀一组。”
安怀和朝星辞沉默。
前者在沉默,许书真尽职。发烧了还要自告奋勇执行任务;
后者则在沉默,许书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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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的话听进去?
萧驿试图劝阻,“许教官,您的身体还没康复,先休息一会儿吧。”
许书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事。”
三人:“……”
萧驿见劝阻无效,索性放弃,加入了两人的沉默组团。
朝星辞结束沉默,“你还烧着,等一下加重了怎么办。”
许书面无表情张口就来:“退了。”
——其实是屁话。
朝星辞闻言挑眉,上前盖住他的后颈。半响后,皮笑肉不笑地收回手,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差,点,没,烫,死,我——”
“所以你管这叫烧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