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舟立在灯下,直直垂落的大衣衬得他个子格外细长,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国王。
他看着她,双手塞在口袋,眉头未松:“名片上有我的联系方式,当然也多谢小姐好意,不过我们不接私活,如若需要,可以直接联系公司,告辞。”
盛施舒满口答应,将名片攥在手心,目送二人离开。
待两人彻底消失在小巷转角,她才终于舒口气。
好在她的莫名出现没成搅屎棍,女生没丢工作,老板也没暴怒和她当街起争执,整场闹剧结束得还算体面。
盛施舒再度拿起手机,换到百度,继续搜索傅舟的名字。
官方标示他才二十八岁,却已经是国内顶级翻译公司合伙人之一。
不仅自己当老板,主管业务及运营,还时不时受人邀请亲自担当会议同传。
“还挺有本事的。”盛施舒喃喃道。
可奇怪的是,这样相貌瞩目又年轻有为的人物,搜索引擎找出来的却全是官方报道,除开几则类似八卦。
类似“破译无数机密,却解不开一个心结!业内顶尖翻译合伙人被曝与父亲关系冰封”、“他是沟通世界的桥梁,却无法和父亲对话:顶尖翻译公司大佬不为人知的家族伤痕”、“帮各国政要翻译的大佬,居然十几年没和父亲说话”等等极具煽动性的标题。
怎么?和家里关系不好?
原来这么厉害的人,到最后也搞不定家庭关系?
盛施舒对此并不关心,毕竟自己家里也是一堆烂摊子。
她感兴趣的,是别的方面——
可翻了好几页,愣是找不出一条花边新闻。
想起方才也是,刚刚那个女生还是他亲手下呢,他都和人家隔开几步远。
后来哪怕她自己都扑人家身上去了,他最多也是握住手腕,起身后也下意识后退几步。
还有递名片的手指,捏着左上角那一点点地方,生怕她挨着他似的。
这么疏离、这么讲男德吗?有点意思。
“或许是名气不够大?小道消息没扒出来?”盛施舒挠挠鬓角,迈开步子走出黑暗,“算了,以他这条件,不知道多少丈母娘惦记着,没准私底下藏了不少情人呢。”
手机夹着名片重新落回兜里,屏幕依然停在写有他名字的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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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被告知要回国,盛施舒东西都来不及清理,一大早拿出个行李箱就开始清点必要衣物。
“你剩下的这些东西,寄回去?”陈淳淳斜倚在门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来,将其中一杯递给盛施舒。
盛施舒接过热腾腾的咖啡,转手放到一边:“不寄,老规矩,送到福利院。”
“还是以我的名义?”
“嗯哼。”
“话说你为什么对福利院的小朋友情有独钟啊?”陈淳淳抿了口咖啡,醇香霎时在舌尖化开,“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做慈善,还有很多种可以选,但你却一直盯着福利院。”
陈淳淳此话一出,盛施舒叠衣服的手忽然滞涩,又很快回到正轨,语气轻飘飘的:“因为,没有妈妈的孩子就是很可怜啊……”
比如她。
陈淳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岔开话题圆场:“没事没事,你不还有我呢吗?”
掰指头算算,两人同住近十年,而陈淳淳也因此成为少数见识过盛施舒乖巧模样的人之一。
只不过,读同样的高中,读同样的大学,甚至专业也是一样的,陈淳淳能自由选择,一毕业就拿到顶级offer,而她,却得连滚带爬地去面对联姻。
“你也别这么灰心,没准这次是个好人呢?”
“好人个屁。”盛施舒一边收拾梳妆台一边忍不住骂出了声,“他ig账号里关注的全是大胸美女,而且他是跟人家认真玩的,什么恶俗照片都有。”
“真的假的?我去搜搜。”陈淳淳有些难以置信,转眼调出ins后台找到她这位联姻对象的账号,从头到尾翻了个遍,眉头一皱,“没有你说的大胸美女和不雅照啊。”
盛施舒抽身接过手机划拉两下,一脸无语:“这家伙删掉了。”
“估计也跟你一样,临时得知要相亲,才匆匆忙忙把对自己不利的东西清理了。”
“我们这不是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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