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他们带到这里就离开了,他们只能自己摸索,把车停在院里,然后朱日暄就拉着云君去调查环境了。
云君两人找了一圈,发现二层小楼那边有厨房,里面有人在做饭,除了厨房,一层没有隔断,里面摆满桌椅,看来是吃饭的地方。
三层楼那边倒是有几间房间开着门。云君两人朝着那边走去。第一间里面有一个穿常服的国字脸在摆弄电脑,朱日暄跟他说明了来意。那人指了指上面说:“上面的房间你们自己找一个没用的住,睡袋在外面墙角自己拿,吃饭的时候下来吃。”
朱日暄试探着问:“我们是发现事件的人,稍微了解了一点情况,需要我们配合做什么吗?”
那国字脸抬起头打量了他们一会儿,“暂时不需要。仙长们那边说明天才会到,到时候你们去配合他们工作就行。”
朱日暄道过谢之后,和云君去楼上找房间。他们发现有些房间的钥匙就挂在门锁上。这大概就是没使用的房间吧。这小楼的房间并不多,他们不好意思占用太多,商量着挤一挤就拿了两间房间的钥匙。
他们下了楼和其他人一起搬行李,又把他们选择的房间里的东西搬到一边,腾出了空地放置睡袋,这时天早都黑了,下面也开始准备吃饭了,他们又到楼下去吃了饭。
忙了一整天,他们也都累了,本该早点休息,但是事态严重,他们也无心放松,于是几个人又凑到一起边商量事,边制作工具。云君宋惟省坐在睡袋上盘腿画符,巫洹研磨材料制香,朱日暄姜炎也跟着帮忙准备制香的材料。只有姜艾和她脚边的小狗,清闲的看着大家在忙。
上次弦惊在雾气中消失,朱日暄本打算和大家商量一下如何应对这个问题,可是大家都专注于做事,一时间满室皆静,于是朱日暄也就歇了心思,打算以后找机会再谈。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细碎的簌簌声。这声音似乎很耳熟,一下子勾起了云君不好的回忆,让她从专注画符的状态中醒来,她下意识寻找朱日暄,就看到朱日暄也在看她。
“这是什么?”
“你也觉得像?”
两人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外走廊上朝外张望。其他人也跟着出来看情况。
宋惟省问:“你们怎么了?这是什么声音?”
远处有人叫嚷起来,但是很快,这些叫嚷声慢慢近了。
在看到那些叫嚷的人之前,大家先看到的是地上狂奔的动物,有老鼠和几条狗。它们疯了一样朝院子里跑进来。
宋惟省回身把姜炎一把推回房间,然后去扯自己的挎包,其他人也及时醒觉,回房取工具,然后又冲出门准备应对那些狂涌而来的小动物。
谁知等他们摆好架势,却发现那些老鼠和狗都冲着停在院里的车发起进攻。
宋惟省嘴快问:“这是怎么回事?”
朱日暄脑子转得快:“车里有东西……我们从水池里取出来的东西呢?”
宋惟省:“车里……”
“快走!”
朱日暄说完就往楼下冲。
宋惟省立马跟上:“喂,没点功夫不要老是冲在最前面啊!”
云君巫洹也立马跟上,巫洹还顺手关上了房间的门。
四人冲到楼下之后,发现院里已经有不少探长手拿着铲子扫把在打狗打老鼠了,可是那些狗眼睛泛红,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样,被打了之后还是拼了命一样朝车门撕咬,丝毫不在意被人打了。
眼看着车门上的漆都快被扒光了,恐怕车门也顶不住太久了。突然一阵火光撩了过来,那些小动物皮毛被燎到,皮毛被点燃了点点火星,掉了一层下来。
接着又是一阵药烟醺来,那些踩着同类堆得层层叠叠的老鼠纷纷掉了下来,在地上滚成一片,吱吱叫着,密密麻麻的堆成了一摊蠕动的怪物。
而那几条狗,被药烟一醺,仿佛比刚刚被打还要痛苦似的,躺在地上哀戚的哼唧,有些甚至哼哼了两声,就再也不动了。
那些跟着过来的探员一见此状,立马对这几个编外人员刮目相看。他们之中有的还被狗和老鼠咬了,都无法阻止这群疯了的动物,眼前这几人就做到了。
有人问道:“你们怎么做到的?”
宋惟省挠挠头,看向云君巫洹,然后说:“术业有专攻嘛,就是针对这些中了毒的动物用了点药而已。”
那些老鼠虽然在地上翻滚,但毕竟还有气,云君不放心,又把刚刚和巫洹配合熏烟的那些草药又翻出来点燃,继续往老鼠堆那边扇风。
这时探长们才回过神,动起来去找容器抓这些老鼠。
可没多久,又有人跑过来说,隔壁村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