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炎还是不同意。
但是他们这样一直呆在姜家,安全倒是无虞,可这又怎么解决问题呢?
朱日暄向姜炎解释半天。姜炎看了看天色,最后告诫道:“天色擦黑就赶紧回来,要不然连我救不了你们!”
“还有!最好不要碰任何东西!”
说完,姜炎就去收拾他那些草药去了。
三个人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不过云君和宋惟省还是带了挎包,装上了平日都随身携带的符星之类的小工具。
几人出门后还小心的关上了门。
走了一段之后,朱日暄才对两人说了他之前的发现。云君和宋惟省留心观察,确实如此。
“而且我还看到周围有很多雾蒙蒙的黑气笼罩着四周。怪让人心烦的。”
宋惟省也符合:“我也觉得,这里环境里充斥着死气。”
朱日暄反问:“死气?刚刚姜爷爷不是说邪气吗?”
宋惟省摆摆手:“哎呀,大家的能力不一样,感觉也未必一样啊。再说了,不好的东西都可以叫邪气,只是我觉得这邪气里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所以才用了这个词。”
云君也说:“没错,这次的这些邪气我也觉得与以往不同。真的有点……像是那个弦惊的气息!”
宋惟省大叫起来:“不会又跟那个弦惊有关系吧!”
云君眨巴眼,不说话。
宋惟省看似快哭了:“我们只有几个人啊!怎么打得过啊!不行!我要跟我师父说,让师父叫人来助阵啊!”
云君感觉说:“但是我不太确定啊!”
“啊,那怎么办啊?你能不能给个准话啊!”
朱日暄看两人都快哭了,只能出面调停:“你们别急嘛。宋惟省,你还是跟你师父说一声。这个村子的状况不对,通知你师门的人,让他们来看一看也好。至于到底跟弦惊有没有关系,等他们来了由他们来判断吧。”
“就这么定了!”
宋惟省如获大赦一般激动:“还是你小子脑子好啊!要不然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对上弦惊,我们不是凉定了嘛!”
云君也烦:“要是这东西一直活跃,难道以后我们走到哪儿都只能全神戒备?心惊胆战过日子?”
朱日暄也犯愁:“上次的雾气一来,弦惊就跑了。如果不知道如何对付那雾,那我们就很难抓住弦惊!但我们却很容易被弦惊伤害!确实棘手!”
等宋惟省跟他师父聊了一阵,他们才继续调查。他们想找村民看看情况,可是找了几户人家,敲门都没有人应。
宋惟省忍不住怀疑:“这个村子到底有没有人啊,为什么敲门都没人?总不可能这么多户都刚好没人吧?”
朱日暄抱胸:“现在一直住在村子里的人确实越来越少了,可是村里的田地还是有人耕作的,这个村子应该还是有人的啊……”
云君说:“姜爷爷说,村里人都昼伏夜出,他们会不会都睡着了,醒不过来?”
宋惟省说:“会睡得这么沉吗?还是所有人?”
这确实反常。
朱日暄也一时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于是他建议:“我们再继续走走看看吧。”
他们继续四处走了走。可是天快黑了,朱日暄建议他们先回姜家。在没搞清楚情况之前,最好还是先听姜爷爷的话为好。
他们返回姜家门前,就看到姜炎蹲在门前等他们。
“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们了。”
朱日暄说:“在查清楚情况之前,我们不会贸然行事的。”
朱日暄这话似乎取得了姜炎的信任,他嗯了一声,让几人进门准备铺床。
他把堂屋右边一间屋子打开,指着这屋子让两个小伙将就一下。
朱日暄走近屋子,就闻到一股潮湿陈旧的味道。
姜炎说:“我儿子的房间。他走了就没怎么用。被褥在我房间,你们过来拿了自己铺床。我身体不行了,有点干不动了。你们多见谅。”
宋惟省大概想起了他师父,他主动说:“姜爷爷客气了!我们年轻人,有手有脚的,怎么能让你给我们铺床叠被呢?被子在哪儿?我去拿!”
姜炎指了指左边:“我的屋在那边,你们跟我来。”
朱日暄跟宋惟省跟着姜炎去取床褥被子。
姜炎给他们拿了被子之后,又给云君开了她的房间。
“这间房间是艾艾的,你跟她一起睡吧。艾艾晚上睡觉也很安慰,不会影响你睡觉的。你就将就一下。”
云君也不讲究,她点点头,从姜炎手上把姜艾扶过来,“我来照顾她吧。”
姜炎拒绝:“我来吧。习惯了。”
他把姜艾扶着坐到床上,然后又去打了洗脸水,给姜艾洗脸洗脚,都坐完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