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狗吠鸡鸣,没有鸟叫虫声。
安静得太过诡异了。
朱日暄走到村子外的田地里,田地里种着庄稼,可是已经杂草丛生了。朱日暄连接看了几块田地都是如此,仿佛耕作的农家突然都不管庄稼了,而且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看来确实是出了问题,但不是姜家一家的问题。
朱日暄安静站了一会儿,虫鸣蛙鸣,该有的声音都没有。或许不该说没有声音,而是该有的虫子青蛙都消失了。
朱日暄仔细观察者田地和野草丛,试图找出一点虫子存在的迹象,可是除了空蜘蛛网,他没看见任何虫子。
连虫子都没有,到底怎么回事?他在草丛间细细搜索,突然发现了一只死鸟,那只鸟羽毛颜色就像草丛中的杂草,不细看都差点漏过去。可是这鸟似乎有些不太对,鸟的眼睑似乎有些发黑,就像中毒了。
他正准备凑近去看……
“你怎么出来了!”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朱日暄转身,看到姜炎气急的走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就往他家里拖。
“姜爷爷,我就是想出来走走!”
姜炎死死拽着他袖子,不耽误他回头问一句:“你有没有碰到什么东西?”
碰到东西?
“没有。”
姜炎一边说一边加快脚步:“你们这些娃娃,叫你们赶紧走还偏不听!赶紧走赶紧走!”
朱日暄被扯着袖子不得不微弯着腰跟上姜炎,一路走得辛苦。
好不容易回到姜家,姜炎把朱日暄摔倒园子里让他不要走动。然后就走到一间堂屋里翻出一把草药,用火机点燃了,那把干草就冒出徐徐轻烟。
姜炎举着这把草走到院子,对着朱日暄就是从头到脚的醺了一遍。
云君和宋惟省奇怪的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姜炎的奇怪举动。
朱日暄忍不住问:“怎么了吗?”
姜炎不理他。
朱日暄看向云君和宋惟省。
云君也说不上来什么,倒是宋惟省说:“是不是这里有什么邪祟的东西,所以姜爷爷要赶我们走?”
姜炎顿了一顿。
朱日暄心里想着,宋惟省怕是说对了。
刚好姜炎手里的草药也差不多烧完了,他把剩下的丢到了院子里的厨房的灶窝里。然后他才回来跟大家说:“我怎么就没想到,能帮上艾艾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宋惟省大概觉得这是夸奖,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
“都坐着都坐,坐着咱慢慢讲。”
朱日暄跟着几人走回堂屋坐下。听姜炎讲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刚刚跟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为了我这个孙女,我只能不断做一些好事弥补我的过错。终于在前段日子,我终于算到有救星会来。我就一直在等着你们。等你们帮我治好艾艾。”
姜炎说着说着,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包烟递给几个年轻人,几人都拒绝了,姜炎就自己拿了一支点燃了,边抽边说。
“我本来只是希望你们治好艾艾。谁知道,一个来月前,我突然发现周围一股邪气越来越重。我就是先生,我自然知道怎么防护,我天天都在家里点燃驱邪草药驱除。吃食和水我也都检查过放了药,我和艾艾才没有受影响。但是周围的人他们都不信我,懒得管,结果他们慢慢就病了。”
朱日暄忍不住问:“他们的病有什么样的症状?”
姜炎被烟呛到了,咳了几声,他就把烟掐了。
“一开始只是脸色发黑。这也不大明显。后来就开始越来越迟钝,还怕光。所以到后来,好多人都开始晚睡晚起。”
宋惟省忍不住说:“这也不能算病吧。”
姜炎看着宋惟省:“你们来村里看到一个人了没有?”
确实没看见。但宋惟省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姜炎说:“现在村里人都已经白天睡觉,晚上出门。而且……他们都不像人了!”
云君问:“什么叫不像人?”
姜炎又咳了两声:“我怕你们吓到还是别问了,这事你们也最好别管了。不瞒你们,我也被邪气影响了!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没搞好!我估计也没多少日子了,所以我才把艾艾托付给你们。你们带着艾艾赶紧走吧。我也保护不了你们太长时间了。”
姜炎说完,抹了抹眼角。
原来毫无顾忌的让他们把姜艾带走,是因为他在托孤,他大概觉得自己没活路了。
朱日暄暗叹了口气。
“姜爷爷,我们虽然不能保证能解决问题,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走!你不说你也受影响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