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把朱日暄的份也留出来了嘛!沈兰也真是太会办事了啊。”
宋惟省一边惋惜 一边给朱日暄转了账。
朱日暄也不客气,毕竟平时的调查经费都是他买单的。偶尔被同伴带飞,他也没太大心理负担。
顿时大家都心情愉悦,喜气洋洋。
苏敦复看不下去了,“你们不要笑得太高兴了!弦惊都没抓到,其他同道也有很多人受伤了!万一有同道来探望,看着你们这么高兴,他们心里要有意见了!”
这盆凉水泼得恰到好处。几人突然良心发现,想起了其他同道也都受伤了,还跑了弦惊。
“嘶……”
宋惟省犹豫着,要不要让同伴们凑份子,给那几位一点抚恤。
谁知朱日暄先开口了:“要不我们把酬劳拿出一部分来,去慰问一下那几位仙长吧。”
云君:“没问题。”
巫洹也说:“我没意见!”
苏敦复又说:“哎,不用不用,慰问金这个事,我们的协会会考虑的。不用你们操心!你们也是因工受伤,跟他们一样,怎么能由你们出面去慰问呢?要是你们去,那我们的协会面子挂不住了。”
苏敦复这话有理。于是几人也都歇了这个心,不过多为同道们分担些工作,想必就没有问题了。
于是云君又问:“那剩下的收尾工作我们去做吧。要不感觉我们像是吃了独食似的,怪不好意思的。”
苏敦复带着几分欣慰的看向云君:“收尾工作有探长们去做了,他们处理不了的,他们自己会找其他仙长。你们受伤就好好养伤。”
云君闻言安心下来。
宋惟省却说道:“其实还有一个人要处理一下吧。”
云君看向宋惟省,但是朱日暄说话了:“还有柳莺。”
“对哦!苏仙长,现在柳莺怎么样了?”
苏敦复说:“那天她一直留在大兴村,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她身上的阴魂跑了。探长们就把她带回去了。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探长们还是要让她配合调查,走个过场,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云君咋舌。柳莺实在太不走运了啊。
“洪杰辉都没事,柳莺就逃不过吗?”
宋惟省坐在他的病床上插言道:“这样倒未必。那块地始终是洪杰辉承包的,如果要追究责任,他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个都跑不掉。”
云君心里感叹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妄之灾吧,而且……
“那柳莺腿上那两个小婴灵呢?”
苏敦复摸摸胡子,叹了口气:“作孽啊……”
宋惟省说:“那我们连见都见不着,也没办法啊。再说了,如果她能平安出来,经过这么诡异的事,她自己会来找协会的同道帮忙的吧。就算她没找人帮她处理,那也是她自己做的事,她自己承担后果也是天经地义。你就不要操心了。管好自己吧。”
云君无话反驳。
云君自己还伤着呢。虽然伤势不重,但也是缝了几针的,麻药过后还挺疼。
而且从她住进医院后,就没机会和珠珠好好相处了。苏敦复是个作风正派的老人家,他对养小鬼这种事,大概不能像宋惟省一样容易接受。偏偏因为宋惟省受伤,苏仙长这两天一直呆在医院,到了晚上才肯回酒店休息。云君要避着他给珠珠食物,都已经很费劲了。
虽然伤着,但毕竟年轻。宋惟省带着云君经常去其他受伤同道那里串门,几天下来,云君和大家都混了个脸熟。然后云君才知道,那个手臂断了的仙长,就是曾经和宋惟省闹成一团的仙长韩承平,他和宋惟省还挺熟的,这次受伤,也不知道他的手臂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灵活。直到这时候,那些伤员数字才让云君有了实感。
弦惊真的是个大祸害。不早日处理掉他,还不知又会有多少人被祸害。
就这样修养了几日,云君几人就出院各自回家了。
只是朱日暄受伤比较重,他的伤口较深,要想完全恢复,需要好好修养几个月。弦惊伤到了他的肌肉,如果不是云君那一把朱砂阻挡了弦惊的攻势,说不定他的骨头甚至内脏都会受伤。
为了好好养伤,朱日暄把工作都推了。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和云君一起继续寻找灵魂碎片。
当然暂时还是瞒着巫洹的。
谁知道最后会找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于是朱日暄和云君又开始到处乱跑的日子。朱日暄伤口还没彻底痊愈,云君顾及他的身体,有意放慢了寻找的速度。每天出门两三个小时就吵着累了要休息。朱日暄只是笑而不语的享受着云君不着痕迹的照顾。
一两个月后,朱日暄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他们才加快了寻找的速度。他们找到的寄托碎片的躯体,从一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