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君并不饿。她扯过一个凳子,坐到朱日暄床边。对着朱日暄讲后来事情的发展。
“你当时太冲动了,万一你有什么,我都不敢想我会有多难过!”
朱日暄笑着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倒也还好,我就是想让你小心些!我受伤之后,我跟巫洹就和和那个弦惊对上了,差点打不过,好在宋惟省及时赶了过来!”
“朱日暄点头:“嗯,我当时听你的描述,感觉情况不对,就跟宋惟省说,哪怕是装备不齐,也最好赶紧赶过来!”
“还好他来了。要不然,我和巫洹就惨了。他和徐义桢给我们分担了很大的压力。扛到最后,我们还是有几分胜算能抓住弦惊。宋惟省带来的驱邪物品都快把那个弦惊埋起来了,弦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谁知道!”
云君叹了好大口气,然后斜倚着病床,继续说:“哎……可惜,突然飘来一阵雾,我把雾驱散,弦惊就不见了。只剩下那个白衣服的替罪羊齐钧。”
“那个人叫齐钧?”
“是啊。我们抓住他之后,他倒是什么都说了,可是他说的那些我们都知道了啊。不就是焦涂和阴玺,还有啊,那个焦涂竟然想依靠阴兵和僵尸,建立一个帝国!真亏他想得出来!不过探长们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我们的压力倒是减轻了,至少我们不需要就靠着我们这小猫三两只去对抗阴兵军团了。”
“后来呢?你们找到那些丢失的尸体没有?”
云君点点头:“找到了!本来那些尸体被分别放置在各个至阴养尸地。但是仙长和我们摸到了几处养尸地,让那个齐钧感觉不对劲,他就让弦惊把所有尸体都暂时放在洪杰辉承包那片地上了。那片地建了个两层小楼,底下还有两层的地下室。他们就把尸体藏在地下室里,由阴兵重重把守着。”
云君冲着朱日暄皱了皱眉:“你不知道,大家都以为嫌犯抓住了,就剩下搜寻清理现场,谁知道差点出了事。探长们看不到阴兵,直接进小楼,结果刚进去就昏倒的昏倒,相互攻击的攻击,乱成一团。然后仙长们就和阴兵斗了一场。好在仙长们跟着去了,及时把出事的探长们救了回来。算是大大的长了一回脸!”
朱日暄问:“那些尸体都还给家人了吗?”
云君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探长们已经让家属区看过了,然后告诉家属,说是案件有些程序要走,等走完程序就可以让他们带回家了。”
朱日暄放心了,冲着云君微微笑了笑:“那就好。”
云君忽然发现,她说话的时候,朱日暄好像一直看着她。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时候,她担心朱日暄受伤,拼命往前冲。可是当她跑到弦惊前时,明明已经躲开的朱日暄为了保护她,又回身挡在了她的身前。那时候,她的心情与现在相似。她缺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只知道,她心里暖洋洋的,仿佛过去的人生从来都在黑暗之中一样。
她刚想问问朱日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谁知外面突然窜进来一个人。
那人探身进来,试探着问:“朱侦探?”
云君想了想,这人看样子好像是他们的雇主,似乎是姓杜来着:“啊,是杜叔叔吧。快请进。”
杜义山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他的女儿杜锦。两人拘谨的走进来,客气的冲着朱日暄云君笑着。云君顺口请他们自己找凳子坐下。
杜义山斟酌着说:“我们听到通知了,说是我弟弟已经找到了。我们去认过尸了。”
云君听他这么说,心里盘算着,这雇主是不是觉得是探长们找回尸体的,不打算付他们酬劳了?不过他们从洪杰辉那里能捞一笔,本来就打算不跟他们收酬劳了。想到这里,云君也客气的说:“找到就好。关于酬劳的话,你们不想付也没关系的。”
杜义山赶紧否认:“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杜锦见他爸爸嘴笨,赶紧接过话头:“我们听探长们说了,说多亏你们的帮忙,还说你们为了跟嫌犯对抗受了伤,住在医院,所以我们就过来探望一下。”
说完,杜锦站起身,把手上提着的一塑料袋苹果放在朱日暄旁边的床头柜上。
她坐回去后又接着说:“我爸爸很感谢你们,只是想过来表达一下他的心意。关于酬劳,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其他几家的家属,他们听说是我们找的侦探帮上了忙,也说愿意凑个份子。”
啊?他们是这个意思吗?
云君听到这里,反而不好意思了。连忙推辞说:“啊,这个,我们刚好接到另一桩工作,也能收到一笔收入,我们本来就打算免了你们的收费的。”
杜义山弯了弯腰:“酬劳要的,你们帮我找到了我弟弟,我们全家都感激你们!不能让你们白受伤!”
说完,他也站起来,从衣服的内袋里掏出一沓票子,递给云君:“这是我们的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你们要是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