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风带着朱日暄云君一起去车站接宋惟省。宋惟省一见到几人,就啧啧称奇:“你们到底是惹到什么了啊,怎么身上这阴气重到醺得我眼睛疼!”
朱日暄叉着腰:“别提了!被人阴了!”
云君解释说:“还记得那个邪道吗?我们这次遇到的事可能和他有关系,他不知哪儿找了个帮手,是个风水先生叫陈松涛,在他们村搞事!我们调查被发现了,那个陈松涛就给我们施法,我们差点被坑了。”
宋惟省立马叫起来:“靠,竟然有人敢用邪法搞事!胆大包天啊!小爷我可是来劲儿了啊!就知道跟着你们走,我这历练少不了啊!这么极品的事都能被你们碰到!”
宋惟省说着还拍了朱日暄肩膀一把。朱日暄和云君被说得没了脾气。特别是云君,毕竟朱日暄的坏运气都是她带来的。
宋惟省说完,大咧咧的一马当先往前走去。
秦春风疑惑的问云君:“他真的是专业人士吗?”
宋惟省还是背着上次那个包,这次包上还挂着一个卡通的财神爷挂饰。他嘴里还哼着歌:“要做神仙,驾鹤飞天……”
云君很习惯的解释:“能人异士经常都会有异于常人的性格脾气。你见识过他的本事就会明白了。”
秦春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
“走吧!”
云君也学着宋惟省的神态,哼了起来:“要做神仙,驾鹤飞天……”
几人一路颠颠簸簸的回到了村里。宋惟省也在路上知道了昨晚和早上刚发生的事,朱日暄也讲了他接下来的计划和安排。他在做事的时候,还是比较正经的。他也认同朱日暄的推测,这个陈松涛可能受邪道指使,抓捕厉鬼,供他们驱使。但是,他想亲自去看看那个鬼宅,看那里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女鬼。
因此,他们约定好半夜要去探一探鬼宅。
为了保证安全,宋惟省和云君在秦家的小院里里外外都贴上了符。
秦家爸妈看着眼前这满院子的符纸,什么都没说,反而晚上做饭时还加了几个菜。
吃完饭,几个人休息了一会儿就早早睡了,等半夜才又起来。
宋惟省起来一看,就发现他贴在门口的符竟然变黑了!他被安排和朱日暄睡一起,于是他愤愤的向朱日暄抱怨:“这陈松涛也太凶了吧!你最好保证你的计划能成功!否则……哼哼哼!”
朱日暄无奈的耸肩:“我可没法保证计划就一定成功,你没听过计划不如变化快吗?”
两人边说边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云君和秦春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因为珠珠不能见朱日暄,所以云君有事跟珠珠说,总是会提前在门口等着。
几人悄悄出了门,朝着树林走去。
“一路上我们还是要小心些,万一那个陈松涛发现他的邪术不起作用,又用其它手段害人。”
朱日暄边走边提醒大家。
云君想到那些蛇虫鼠蚁,心有余悸的点头:“确实。昨天我们遇到蛇了,万一他在路上又放了毒蛇,一不留意很容易受伤!”
宋惟省感叹道:“敢违背天律的,估计也不会把人间的法律当回事!确实要小心物理伤害啊!”
秦春风只是默默的靠近云君。
走到林子边缘,朱日暄不跟进去了,免得影响云君和女鬼交流。云君担心照顾不好秦春风,于是她也被留下了。
云君和宋惟省两个人进去。
离鬼宅还有一段距离,他们就看到了陈松涛。今天他好像特别卖力,他的声音大到老远就能听到了。
在云君眼里,陈松涛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群鬼兵,团团把鬼宅围住了,群鬼组成了一个兵阵,他们用手中的锁链组成了重重的网,齐齐围困住这座鬼宅。他们的围困似乎对女鬼造成了一些压力,鬼宅中发出一层红光,那些锁链压下红光时,女鬼会尖叫一声,让红光抵住锁链,就这样,红光和锁链僵持在半空中。云君第一次明确的感受到了鬼宅女鬼的存在。
陈松涛也没闲着,他还是像之前那样,一边念着咒语,一边按照一定的方位走来走去。
在云君的眼里,陈松涛的手里扯着一条锁链,锁着人偶鬼,那人偶鬼逃脱不开,一直在拼命挣扎,还时不时哀嚎几声。陈松涛每多念一句咒语,人偶鬼就哭嚎着往鬼宅挪半步。
一时间,鬼哭狼嚎,阴风大作。
宋惟省也难受得出声了:“这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感觉这阴气重到像是阴兵过境啊!他是不是疯了啊!”
云君悄声说:“就是有阴兵!这个陈松涛拉了一堆阴兵过来!”
“真是疯了!那我们怎么办?有阴兵,我们没准备就冲上去,肯定吃亏!”
云君也不知道,她想问朱日暄,但朱日暄再外面,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