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这是李春桃给的承诺。

    她给过一次,那人负她。

    现在她又给了路双喜。

    路双喜点点头,“姐,要是维克多真死了,咱就把窗户打开,把他扔下去……”

    李春桃被吓够呛,“你咋想的?”

    “我咋想的?他死在我们手上,你觉得咱有好结果?那些抓他的人瞅着像是能知恩图报的人吗?”

    李春桃细想也是,目光看向闭目养伤的维克多。

    现在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法轻易脱身。

    路双喜见床铺上的人一动不动,起身去查看。

    手刚搭在那人的高挺的鼻子底下,就被一把抓住手。

    他的手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手劲攥得路双喜吃痛。

    “没死,还好还好。”

    维克多的目光更加幽暗冰冷,果然是道上混得,警惕性极强。

    路双喜用手掰开他的手指,伸手搭在他的额头上。

    “发烧了,凑合果然不太行,这家伙连个同伙都没有吗?”路双喜起身,把剩余的床单又扯下一块,倒了搪瓷缸里的冷水浸湿,随手搭在他的脑门上。

    “要是不赶紧缝合伤口,估计也熬不过今晚。”

    李春桃刚刚还高兴拼死拼活拿到了邀请函,一听路双喜这么说又苦着脸。

    “下一站扎门乌德。”李春桃抬起手腕,凑近看着表盘,“还有一个小时。”

    门外的骚乱依旧,路双喜根本不敢开门查看。

    现在似乎路子只剩下一条,祈祷上天。

    就在两人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之中,她又听见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那些人又回来了,脚步杂乱,人数很多。

    李春桃彻底绝望,刚刚只是一个壮汉,现在来的可是一群。

    就她们两个,能挡得住这薄薄的推拉门?

    她眼睛瞟向车窗,计算着现在她们两人合力把结了冰霜的车窗合力抬起,再把这么大的一个人推下去,究竟得花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