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七八个俄国壮汉跟着一个华人回到路双喜的包厢门前。

    中间被簇拥的俄国光头微微侧脸,询问刚刚的情形。

    等手下说明刚刚唯独这个包厢没有敲开门后,阴鸷地目光扫向刚刚汇报的人。

    “废物!”

    砰——

    脆弱的门板被踹出一个大洞,其中的一个小弟赶紧伸出手从破洞摸向门锁。

    咔哒——

    门锁打开,门板被一把拉开。

    路双喜穿着松垮的跨栏背心从铺位上坐起,两个脸颊红红的,如瀑布般的黑发散在露出锁骨的肩上。

    李春桃在另一个铺位也坐起身,身上穿着脱到一半的薄袄,眼神里有一丝忍不住的紧张。

    路双喜打了个哈欠,“大半夜的搞什么?”

    光头壮汉大踏步走进包厢,一把掀开有些鼓囊的被子,里面只有两个麻袋包,看样子是她的货。

    路双喜双手捂着胸口尖叫一声,光头却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

    他转过头看向刚刚敲门的手下,“喝醉的人你觉得能听见?”

    手下支支吾吾,转而急切地去翻找没有住人的上铺。

    李春桃惊声尖叫,她上铺的麻包被一个个丢下,铺位上什么都没有。

    转而他就去路双喜的上铺翻找,路双喜腾地站起身去拦。

    跨栏背心下的春光乍泄,就在光头的眼前。

    路双喜格外激动,李春桃在旁边用俄语叫到。

    “都是货,她什么都不懂!求求你们!”

    光头呵斥了一声,手下停手,不甘心地退到一边,脸涨红地就要滴血。

    “你已经不止一次让我们白跑一趟,列车就这么大,一个活人还找不到,废物!”

    把废物两个字挂在嘴边的光头,安抚着受惊的路双喜,眼神流连在她年轻的躯体上。

    路双喜浑然不觉危险,抓着他的胳膊,“我有一些货你要不要?送给你们!”

    说完,她弯腰打开自己的行李袋,抓了一大把计生用品塞到他手中。

    等看清手里的东西,光头付有深意的眼神更加炙热。

    只不过现在任务紧急,他还没有空闲征服这个异国胆大的女孩。

    站在一边的手下脸色各异,对视的目光都心知肚明等办好了事,老大还有事要忙。

    光头伸出手,撩拨了一下她散落的长发,“等着我,只需要一小会。”

    听在路双喜的耳朵里就是一串摩斯密码,不懂。

    李春桃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眼瞅着一行人离开,其中一个还贴心的把门关好,只是门板上的大洞还能看见那些皮靴。

    等到皮靴相继消失,路双喜把探进枕头下的手拿出,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已经准备好大开杀戒,当然也做好了没法全身而退的准备。

    这些人来得太急,路双喜跟李春桃怎么都抬不起被冰封住的窗户,只好把维克多抬到上铺,用麻包盖在他身上,外头的人已经走到门前。

    路双喜拿起二锅头就猛灌,剩下的递给李春桃,只来得及说最后一句,“衣服都脱了,见机行事!”

    等她们匆忙躺下,门已经破开大洞。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李春桃喝了两口酒,已然上头,如在梦中。

    “就这样?”

    路双喜把衣服胡乱穿上,手里捏着水果刀站在门边。

    “如果人马上回来就得死战,如果一时半会没回来,应该就能拖一拖。”

    拖到什么时候,她也不知道。

    但是就以她的推算,维克多这样的身份,怎么都不可能莫名死在车上。

    一定还有后手。

    不知多久,列车的咣当声突然变缓,本就摇晃的车厢晃动更加明显。

    一声鸣笛,列车缓缓靠站,晨光将带着冰花的车窗照得晶莹剔透。

    路双喜还站在门边保持警戒的姿势,刘春桃趴在上铺的麻包里探出脑袋。

    “到扎门乌德了。”

    只是列车到站后,站在站台焦急等待的俄国人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窗户打开。

    往日售卖的热闹景象一点没有,诡异的安静让众人发懵。

    一行站在站台边上的黑衣人安静等待,列车门刚一打开,纷纷上车。

    就在停靠的70分钟,站台上的俄国人并没有等到车窗开启,直到列车缓缓离开。

    路双喜跟李春桃彻底放松的坐在自己的包厢里。

    刚刚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最后她的包厢门被打开,却不是那个光头。

    维克多被妥善的带走,再之后,两人仿佛呆滞一般,坐在自己的铺位上久久没法言语。

    一波三折的危机,就这样随着列车的停靠终结。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跟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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