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会不会打扰你?”看到徐秋慈也在,她迟疑问道。
白叙京已经重新换上一副多情笑眼,“是宫小姐的话任何时间都不算打扰。”
“叫我善伊就好。”脸上红意更甚,她有些羞涩地躲开对视。
徐秋慈没兴趣看他施展魅力,淡声交代,“你在这里等吧。”
她走后廊道内只剩两人,白叙京问,“找我有事?”
“白天在餐厅,我是不是不该闯进去,好像打扰到你们了。”说到这,她有些歉疚地低下头。
原来是为这件事,有勇气当着那么多人面喊哥哥,原来也知道害怕。
“你不是闯入的时间不对,而是根本不该出现。”
顿了下,他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你在学校的日子之所以还平静,是因为大家都拿不准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能被遗忘已经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