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笼罩一层薄雾,可他就是清楚,那是妈妈。
后来的无数个夜里,从思念妈妈到想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夏川,为什么把他丢在望海,他们不是彼此的亲人吗,为什么不带他一起离开?
直到那一次在家里看到她,喜悦和激动被更强烈的无措压制,在他满心欢喜喊出姐姐前,她已经冷漠无视掉他。
那天以后他明白了,就算是彼此最亲的家人,也存在不喜欢对方的可能,姐姐不喜欢他,所以当初才没有带走他。
这个认知几乎令他一蹶不振,如果不是得知父亲遇害真相,他恐怕还会低迷下去。
可是现在,他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的地方,那次之后不久卢静娴就离开了,紧接着她也出现在荣智,听说还和卢静娴一起搬进荣家。
慕恒冷静下来,盯着她问,“你们想做什么?为什么会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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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家,还有转学来荣智的目的?”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宫善伊没有耐心和他多解释什么,只略带嘲讽地留下一句“为了给自不量力的蠢货收拾烂摊子。”
这已经不知是今天第几次挨骂了,奇怪的是他居然不觉得生气,连反驳都咽了下去,望着她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竟然真的忍不住反思是不是给她闯祸了。
……
放学后荣祈再次被强行召回庄园,荣勋在书房等着见他,徐秋慈和白叙京自觉等在外面,两道身影一左一右抱臂靠墙,与以往任何一次等待没有什么不同,唯一存在区别的是,这一次由徐秋慈先开口。
“别忘了让你接触宫善伊是为了什么,现在为止还没摸清她的底细吗?”
白叙京唇角微弯,“突然对她这么关心,有危机感了?”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哄女孩的那套不要用在我身上,所有出现在祈少爷身边的人都要确认没有问题。”
“真的只是为了确实她有没有问题吗,还是好奇为什么会同意单独对话,毕竟很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徐秋慈声线冷淡,“你和我都没资格揣摩他的想法,我们要做的是杜绝他身边出现有问题的人。”
白叙京意味不明地“哦”了声,“几次接触下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直觉告诉我,她的出现就是最大的异常。”
“那就尽早清理,不论是她还是那个女人,存在就是一种亵渎。”
她侧头,对白叙京一字一句强调,“对荣夫人的亵渎。”
“荣先生在,不会坐视不理的,至少现在不会。”
“那又如何,我们只对祈少爷负责,也只忠诚于荣夫人。”
“荣夫人没有让我们自作主张。”
徐秋慈因他的不配合冷下脸色,正要说话便被一道清透柔和的声音打断。
“叙京哥哥总算找到你了。”
宫善伊从廊道尽头走来,放学接近一小时,她看起来像刚从外面回来,书包背在肩上,脸色因跑动晕红,连带着说话都微微喘息。
“你在忙吗?我突然